陈婉卿点了点头，“是他。”
南燕礼好奇：“你怎么突然打听他了？认识？”
陈婉卿：“不认识，单纯好奇。”
南燕礼：“刚回国没多久，跟他不熟，但听我父亲说，他很有手段。”
南燕礼这话虽然挺委婉的，但陈婉卿也能听出来弦外之音。
能让南燕礼评价有手段，那的确是有手段了。
陈婉卿有点儿担心温禾时——
她招惹上靳寒嵊这样的男人，真的能全身而退吗？
“你该不会对靳家那位有意思吧？”南燕礼见陈婉卿陷入沉思，便开口去调侃她。
陈婉卿被南燕礼荒谬的想法给逗乐了：“我跟那位靳总见都没见过。”
南燕礼：“没见过他但是对他有意思的，大有人在。”
陈婉卿：“……”
靳寒嵊好像比她想象中的还受欢迎？
估计又是个蓝颜祸水。
还好温禾时不喜欢他，不然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南燕礼调侃了陈婉卿一番，突然正色，凑近了她几分。
这样突如其来的靠近让陈婉卿忍不住往后退去。
然而，南燕礼却抢先一步将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这下，陈婉卿彻底动不了了。
不过陈婉卿也没不好意思，她直视着南燕礼的眼睛，笑着问她：“干嘛啊，怪吓人的。”
南燕礼：“正常女人这时候不应该害羞吗？”
陈婉卿：“很显然，我不是正常女人。”
陈婉卿的字典里，还真没有害羞这个词儿。
南燕礼看着陈婉卿坦然的样子，忍不住问她：“你之前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也这样？”
南燕礼平时是个很有分寸的人，几乎不会问陈婉卿这些涉及到隐私的问题。
他今天突然提到宋炎成，陈婉卿一时间没太跟上节奏。
南燕礼以为陈婉卿是不愿意提这个事儿，便补充道：“你不想提的话就不说了。”
陈婉卿笑了一下：“这有什么不好说的。”
“年龄小的时候肯定不这样啊，谁还没个初恋的时候了。”陈婉卿说，“现在都二十七了，要还跟十七岁似的，那还混什么混。”
南燕礼没说话，直勾勾地盯着陈婉卿的眼睛。
陈婉卿：“怎么？”
南燕礼：“如果我说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你会不会答应当我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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