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既然是这样,我爸为什么要杀陈子彦的妹妹,他不是都已经脱离社团了吗?为什么还会参与这些呢?”
赵姨的脸色一变,“这件事情我不是很清楚。先生也从来没说过。”
我看着她,很肯定地说,“您知道,当时我已经生下来,你在我们家也好几年,发生这种事情您一定知道。”
赵姨眼神躲闪,“小姐,您就在别问这件事了,这件事很复杂,牵扯好几个人,也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楚的,总之,这事您不用知道。”
我说,“赵姨,现在您要认清现实,不是我要怎样,是有人抓住我不放,非要重提当年的事情。本身我爸死了,我就处于被动的一面,现在您又什么都不肯说,那我只能任人鱼肉,说不定,您这次心肌梗塞也是有人故意做的。”
我上前,抓住赵姨的手,认真说,“赵姨我们现在不能坐以待毙了,您就说实话吧。”
赵姨垂下眼睑,似乎也是很纠结,但是一会赵姨又说,“你放心小姐,我就是拼上老命,也会护你们姐妹周全的。”
赵姨心意已定,我多说无益,但我从她的话中得出另一个重要信息,苏荷要的东西是真存在。
她刚做完守手术,精力有限,没一会又沉沉睡了过去,正好芯一带着饭来医院,我简单吃了点,就去找医生,医生说这种突发的心肌梗死,之前是不会有任何征兆的,多发于有心脏病的人群。
我记得很清楚,赵姨是没有心脏病的。
我问医生,“没心脏病的人,突发心肌梗塞,会不会有人为的因素。”
医生思考了下,“有可能。”
刚回到病房,我就接到陈子彦的电话,他问我赵姨的情况怎么样?我们又简单说了几句,他可能注意到我声音里的疲倦,最后叮嘱我多注意休息,当然我也没忘正事,让他帮忙打听下林嘉生的情况。
下午,回家之前我顺路去看白良石,顺便让雷浩把赵姨转到新安医院,方便我同时照顾。
晚上,我睡不着,想起明天就是和苏荷约定的最后一天,心中越发烦躁,干脆坐起来,去露台上点了一支烟。第二天中午,我刚到医院看望了赵姨,就收到谈梦的短信,问我明天是否有时间,苏荷约我见面。
我说会自己找苏荷谈,让她把苏荷的电话发过来。
晚上我给苏荷打电话,她表示最近几天不方便见面,过几天会约我,这几天仍可以算约定的时间。
现在是我知道这样东西在赵姨手里,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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