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外吗?”
他呵笑,“李小姐和其他人有什么区别吗?”
一霎,我的身体有片刻僵硬,抬起的手滞在半空,我自嘲地笑了笑,“是呀,我和其他人有什么区别?”
他感觉到我呆滞,但并未在意,细碎的吻落在我肩头,我像是死鱼一般躺着,没任何反应,他压着我处处点火,自娱自乐。
许久,我捧起他的头,凝视着他深邃眼睛,嗤笑道,“是我傻,是我天真,以为自己是个特殊的存在,以为在床上至少能睡出几分情意。”
他瞳孔倒映着眼圈微红的我,似乎有几分狼狈。他的指腹轻柔地擦去我眼尾的晶莹,安抚似的爱我唇上啄吻着,“你确实是个特殊的存在,你撒泼,无理取闹,蛮横等等都可以,唯独不能让我在利益上让步,这是我的底线。”
闻言,我敛眸,没说话。
他的目光如刀如剑,锋利地射在我脸颊,手钳制住我的脖颈,微微用了几分力,“我和孙家最近在合作,李小姐明智点,最好不要在我眼皮底下搞鬼。”
我笑道,“陈总多虑了,我有自知之明,自然是不敢的。”
他仍盯着我,似在辨别我话的真假,顿了几秒钟,他摸了摸我柔顺的头发,表扬道,“这样才乖。”
这一晚他始终紧紧箍住我,我稍微一动,他反而更用力,我听着他如擂鼓的心跳声,一夜无梦。
早上十点钟我睁开眼睛,身侧冰冷,陈子彦应该走了很久,我慢条斯理地穿衣洗漱,下楼吃饭,陪芯一复健。下去一点我准时给白良石发了短信,告诉他,一切照旧,不变。
之后几天,媒体经常会刊登陈子彦和孙飞飞的恩爱照片,而陈子彦的大多时间都留宿在茯苓路,偶尔回来坐几个小时就走。孙飞飞闲暇时经常给我打电话,我没接过,她以为我生气了,换成短信轰炸,不断解释她和陈子彦的关系,不过是做戏给旁人看,他们根本什么都没发生,让我千万不要误会。
这点我一清二楚,陈子彦回来都是为了生理需求,明显他与孙飞飞没有实质关系。我不过是累了,不想惹事,不想引孙文振误会。
苏逸约我见面,着实让我有些惊讶,不过我还是欣然赴约。他比之前瘦了些,多了几分颓唐,我没拐弯抹角,直接问他找我有事吗?
他喝了口冰水,“听说你被绑架了,还好吗?”
“还好,没事。”
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没点,一会又塞回烟盒,揉了揉头发,“孙飞飞本来是我妈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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