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我看见陈子琰彦常开的那辆车驶进来,我用头碰着玻璃,嘴里呜呜大喊着,试图引起他的注意。可他的车窗玻璃打起来,他没看见,也没听见,很快就开过去。
我扭头看着车子逐渐消失,嘴里仍呜呜喊着,热泪泛滥。半路上我被蒙上眼罩,我不知道车子开向何处,好像过了很久,车终于停下,我被关进了一间地下室,里面开着一盏橘色的灯,柔和而静谧。
有人替我解开绳子,一会还有人送来饭。
我很平静,再没哭闹,吃完饭就静静坐着,我的手机不知去了哪里,我不知道时间,也联系不到任何人,我敲了敲门,想问问时间,那人不耐烦地说了句不知道,一会又扔进来一块手表。
晚上七点三十八分。
我盯着手表,直到凌晨一点十二分,门被打开,孙文振走进来,他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长腿交叠,似笑非笑地盯着我,“说说,你是受谁的指使来接近飞飞的,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我端坐在椅子上,挺直脊背,“没有人指使我,是她主动来江水路找我的,佣人们都可以作证。”
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手腕上的佛珠,“你是李至临的女儿,那你应该知道你的父母是怎么死的。”
他对我的身份了如指掌。
我淡定,“知道,他们出车祸死的,很惨很惨。”
他哼笑,“识相的人就应该躲的远远的,再也不掺合这些,毕竟留一条命不容易。”
我大胆地说,“我很识相,可有人三番五次想要害我,尤其是让您误会我,很明显,有人想借您的手除去我。可您好像每次都会上当。”
“哦?”他挑眉冷笑,“你的意思是,你比我看的通透?”
“不是,我只是陈述了事实,我和您怎敢相比。”
他略微思索片刻,“有时候,人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听他的口气,似乎是赞同我的认知。
我小心问,“那孙董会上当吗?”
他留下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大步离开。
我躺在床上,思及此处,感觉好像都有人为我们设定了一个连环套,目标不仅是我,更是孙文振。
之后几天,有人会按时送来三餐,还有一本书,每天的书都会不同,很快桌子上已经摞起五本书,可孙文振却再没来过。
这晚,我躺在床上假寐,有人进来送饭,我让他放在桌子上,可他没走,反而叫了声李小姐。
我猛地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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