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囚牢已久的鸟,刚出了牢笼就想要飞翔,他背着简单的行囊跑在最前面,我和师父跟在后面,我问师父:
“师父,草姨真不能嫁人了?她嫁人不生孩子不就行啦,她男人不就不会死了?”
“她嫁人后即便不生孩子,他男人不出九年也会死,她是天生的先克父母后克夫的贱命”
“那为什么她没有克死她亲娘呢?”
“那是老太太命硬,再说,她要是把老太太克死了,这些年她的俩孩子谁给她照应的?要不是老太太她娘仨只有要饭的份了,正所谓,天无绝人之路嘛,它总要给人一丝存活的希望”
“其实,她的人生美好与否都写她脸上了,白眼多,黑仁少,颧骨高,鼻像削,嘴唇外翻,龅牙翘,法理纹还不少……这是最典型的克夫相了,二蛋,记住了”
“师父,你说她阴阳极不平衡,她是不是有厉鬼在身啊”
‘哈哈,哈哈’师父甩我几步哈哈大笑起来,我紧跟几步听闻他的笑声回荡在风中,我有些不解,但我猜,师父虽没有回答,但他老人家承认了。
下了山,我和师父没有急着回村,而是直接把小凤送去我们那县城了,师父的表弟很给师父面子,而且对师父毕恭毕敬的,表哥长表哥短的,他二话没说就收下了小凤。
“表哥介绍来的还信不过吗,看这孩子老实实在,一看就不是偷奸耍滑那样的,我先让他在后厨帮忙,时间久了再认个师父不就是一上好的厨师吗”在那时的社会,一个好的厨师和现在的白领似的,也算是相当不错的职业,最起码的就是饿不着。
安置完小凤后,师父婉拒他表弟让在他饭店吃午饭的好意,直接驱车返回了村里。
过了几天,才过了几天,石磨山的女人草托人捎来消息,老人离世了,我和师父驱车赶到的时候,老人躺在梨树下她那木棉条的藤椅上正对着茫茫远山嘴角还挂着笑是那样的安详,她脸上原本深邃的皱纹也舒展开了,老人卸下一生的苦难安静的走了,我终于知道,我和师父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老人也是躺在好心人给他编制的藤椅上望着茫茫远山嘴角不停的溢出笑容,原来,她知道,她的心愿就要了了,特别是师父告诉她,小凤就要有工作了,军军可以上学了,她女儿草可以随时嫁人后,她所有的心愿都了了,她八十多岁了老了等不及了也等不了了,等不到看着小凤娶上媳妇,军军上了学,女儿嫁人了,我终于知道,知道老人是憋着生命中最后最后一口气连夜奔走了几十里的崎岖山路找到师父的,她一辈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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