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也没客气，直接坐了下来。
“有事，就说。”季天心开门见山的两个字把梁副院长原本准备的开场白一下给咽了回去。
他还哽了一下，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才缓了过来。
他掩面尴尬的干咳了两声，“季老师这三年一直在那小镜湖底？那……那你跟司寇老师也在那底下闭关么？”
司寇衍的真实身份，他是清楚的。
所以也知道，眼前的季天心和司寇老师的关系。
反正都是一家人，问谁都一样。
而比起那司寇衍来，他还是更愿意问季老师一些。
季天心点了点头，“嗯。”
一个字又把梁副院长给憋的忽然不知道下一句话从何说起。
季天心双手放在身前，侧眸看着他，“你想问什么？”
忽然，她想起来了，“欧阳遥没了，你想问他，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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