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斥责拓跋一族不识好歹。
其他人都没有注意的事情并不代表拓跋一族的使者也毫不在乎,毕竟他们可是被指责的另一方,要是也不上心的话,就真的是要任人宰割了。
“商丞相的这番话说的倒是有趣,难道这件事情从头到尾就都是我们的责任吗?”
“难道是我刚刚说的有什么不对吗?”商陆见状便反问了一句“难不成公主如今这个状况不是你拓跋一族惹出来的祸患?”
使者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公主的病根是在当初制盐之时所留下的,所以公主难以为太子殿下孕育子嗣一事不能算到我们头上吧?再者,我可从未听过哪个夫人怀有身孕,只不过被气上两次就没了孩子的!”
“如果阁下真是这么认为的话,那我只能说阁下孤陋寡闻了!”凌霄的声音从大殿外面传了进来,因为他的手中拿着方锦书的令牌,所以外头的侍卫也不敢多加阻拦。
皇上虽然知道方锦书收了一个徒弟,但没有见过凌霄,自然也就不识得他的身份“堂下何人,为何擅闯大殿?”
“草民凌霄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凌霄对着皇上恭敬的行了一礼,然后才把方锦书的令牌双手奉上“草民此次前来是奉了草民的师父,也就是安国公主的命令。”
“哦,你就是安国时常挂在嘴边的那个小徒弟?”皇上慢慢的开口“我看你那令牌也不是作假,安国这会正在偏殿休养,让你过来做什么?”
凌霄回话道“回皇上的话,师父见太子殿下与丞相接二连三的离开,怕他们惹出什么事情,便让草民前来劝架,只不过草民没想在大殿外就听到了这位大人如此不要脸的一番话,实在忍不住就擅自进来了。”
“你既然是你师父派过来了,那就一边候着吧!”皇上并没有计较凌霄后面那番话,只是挥了挥手,让他站到一边去。
皇上并不想将事情继续扩大,使者却没有体谅到他的这份苦心“皇上就是这么偏袒自己手底下的人嘛,刚刚他突然闯进来,并且对我出言不逊,皇上也打算视若无睹?”
“原来实话实说是出言不逊啊!”凌霄嘲讽道“行医多年,草民也算见过形形色 色的人,倒是从未见过大人这般脸皮厚的呢 !”
使者有些不满“你什么意思?”
凌霄说道“我的意思就是说,你仗着自己一国使者的身份,几番对皇上、太子殿下以及公主相逼不说,如今自己闯了祸,还要将责任推到别人身上,我就想问一问,这世间哪有这样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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