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情显得有点尴尬,她扶了扶眼镜,接着往下说:“可是不知为什么,你这种风格偏偏对了周总的胃口,他不止一次当着公司领导层的面夸奖你做事有魄力、有胆量,说什么巾帼不让须眉,这种话我听得多了,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儿。实话说我在益友这么多年,周亚泽从来没有这样夸奖过我,就算有过一些赞赏,也是肤皮潦草的,所以那时候我就觉得他对你的感觉,和对别人的感觉不一样。虽然表面上看那是上司对下属的一种欣赏,但我从一个女人的角度看,觉得他其实是比较喜欢你这种真性情的女人的,你应该比较对他的胃口,所以他才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地夸奖你。”
听到这里,我无奈地笑了,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看着赵秉燕,平静地对她说道:“我始终觉得周总对我的好感仅仅是因为我工作卖力,没有一个老板不喜欢工作卖力的员工,周总对我,也是如此。我觉得你是太多心了。”
赵秉燕轻轻用小勺拨动着杯的咖啡,淡淡地苦笑了一下,轻轻摇了摇头。
我知道她其实是个很固执的人,所以也就不想在此处再和她浪费时间,此时我心还有另一个疑问,我有些不解地询问她道:“小兰怎么会那么听你的话呢?在我印象里,她并不是一个那么容易被人左右的人啊?”
实话说我对小兰不薄,她进益友后所学的业务流程都是我带的,所以我始终不明白她当初那么做的初衷。
赵秉燕抬起头看向我,又无奈地苦笑了一下,然后低声向我解释道:“因为小兰母亲生病,她之前曾在我这里挪借过一笔款项,我也算是对她……有恩吧,”所以在传真件那件事情上,她虽然不认同我的想法,但因为之前曾经得过我的恩惠,所以她最终委曲求全了,答应配合我的行动。”
我默默地听着,在心里默默地苦笑着,人生就是这么残酷,所谓受了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但小兰这种施报的方法也太极端点儿了吧?不惜以损害一个和她毫无利益冲突的人的利益来报答自己的恩主,只能说这个世态真是千奇百怪,无奇不有。
看我在那里低头沉默着,赵秉燕又低声对我补充了一句:“海潮,真的对不起,其实后来我也挺后悔的,小兰走前也对我哭诉,说她这辈子只对不起一个人,那就是你。我是被嫉妒蒙蔽了双眼,失去自己的……本心。”
我无奈地苦笑着,轻轻叹了口气,徐徐对她说道:“算了,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再说什么也于事无补了,就不要再提这些陈年旧账了,毕竟我们现在都已经离开益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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