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润知与这文镜生情投意合一般,往往一个讨论,一个白就过去了,第二起来继续讨论。
文镜索性将家中的所有家人全部叫出来,一同参与讨论,只是不允许这些未成年的家人发言,只是让他们在旁静静地听着,以让这些长期关在家中的家人们也长长见识。
自然除了晴儿外,文镜的家人也都是极少发言的了。
“你你准备到西域戈壁滩上开垦良田,这倒是十分难得,你如何来完成这个大事,这样的事情你觉得值得与否呢?”
田文镜看着润知,一边眼角带着些许笑意问道。
润知自然是知道这田文镜是担心润知是费力不讨好,将会浪费了这朝廷的经费,对于百姓也许价值并不大,于是润知道:
”此事其实从我与身毒作战之日前就在早已开始了,迄今为止,已经在这里收获了无数的军粮了,够在那里屯田的几万士兵们吃上几十年也是绰绰有余了,所以完成这事不难,我的规划是进一步扩大这个项目,让更多的周边的农民也加入我们,扩大规模”
润知继续到:
“至于值得与否,这个自然是值得的,自古民以食为,只要粮食充足,无论外敌如何挑衅,如何阴谋,也无济于事,最怕的是外敌乘着我们粮食不足时候,暗中联合周边国,不仅不卖粮食给我们,甚至还派兵攻打,那时候情况就十分危险了。因此粮食生产显然是无比值得的!此乃国之根本,民之根本”。
田文镜戏虐道:
“如若要粮食,直接将安南国北部交织郡直接夺回来岂不是更加一本万利,均可知道,你在西域一年一种一收,如若在安南一年可三中三收,同样土地在安南岂不是更加划算许多,为何非要在西域开凿河道,而不是乘着你还是安南国主的身份想法子要回安南呢?“
润知听了,哈哈大笑道:
“安南确实是一年三收,且平原广大,土地肥沃,只是安南属国人口较大,如若我们中原之地迁移人口不够多,往往难以管制这些人。所以迄今为止,我们都还是没有立即收回安南属国的打算。而这西域边疆此时此刻就控制在我们军队的手中,这里也十分适合种植麦与玉米,都是高产品中,已经收获多多了,更兼这些地方都与我的封地十分靠近,到时候进一步将人员迁到我的广大封地是可以的“
晴儿带着些许戏虐的口吻道:
“听闻我们的身毒候不仅是人家安南国的国主,目下还被封为”征南大将军“和”身毒候“,拥有身毒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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