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做的是不好的,我承认”
“吧,你哪些方面做的不好,的好的话,兴许本官对你从轻处理”
孙零瑟听到润知如此道,于是终于低着头,道:
“大人,我可以不要那片三千亩土地的,可以把土地还给他们的,只求你不要再追查下去,可否?”
润知听了,呵呵一笑,走下衙门的宝座,闻了闻栽培在衙门的一株水仙的味道,然后道:
“这个就要看你的态度了,如果你的态度非常好的话,那么本官可以考虑是否再追查下去或者终止调查,若是你还是隐瞒,别你的财产,你的那些富豪亲属的家产,涉及你不法行径的,本官一概照收不误”
润知如此道,口里如此着,心里也是如此想着,毕竟只要他全部交代了,该没收的没收,对大家也都是好事。
追查到中间就轻而易举放弃的案件,那肯定绝对不存在的,要么开始就不予以追查,既然在追查了,那么必然是要追究到底的了。
实质上,润知在之前帮助文镜一路查案子期间,就在遇到很多疑难案子时候,往往需要绞尽脑汁的使用一切的手段冲破对方的内心的防线,自然有时候对于一些实在狡黠的犯罪分子,直接来个大刑伺候,先让他尝尝侵害他饶下场。
润知自然明白,只有让他们彻底崩溃,才可以顺藤摸瓜,兴许才可以逮到一些令人意外的收获,自然也可以没收更多的富豪财产充裕国库,补贴穷人。
在这样的情境下,这个孙零瑟的内心深处的底线,终于是彻彻底底地崩溃了。
这个曾经州府科举第一名的才子,这个富豪,终于彻彻底底放弃了负隅顽抗。
在这个期间,孙零瑟想起了很多的东西,有妻子的话,有那些之前贪官污吏的丑恶的嘴脸们,那些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这个期间,他内心更多的是困惑,为何新来的巡抚大人就和那些贪官污吏不一样呢?
自然这个孙零瑟背过四书五经,自然知道孔子所的那句,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
但是在尝到诸多的贿赂那些朝廷命官的甜头后,这个孙零瑟还是毅然决然放弃了自己最初的对于儒家的信仰,以为这不过就是骗骗平民的把戏。
此时此刻,在润知的公正审理之下,他再次感受到了一种儒家经典的威严。
确实,自古以来在金钱面前,为何有的人是如茨爱慕金钱,以至于经不起考验,可是有的人却丝毫不为所动,这确实是一个千古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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