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放下手中刚拔的草,似乎是又感觉好奇,又觉得神秘而警惕,于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在打量了润知一行人一会。
“老丈!除草啊!”,一个衙役扯着嗓子,以十倍于润知的音量完全是在朝老伯喊了,用的是标准的河南当地口音。
还好,当时只走了五个河南的靠近案件的当地衙役,在队伍中还剩下八九个来自于河南各个地方的衙役。
“哈,对啊,在除草!”,老人继续说道,“我耳朵年轻时候当兵弄坏了,耳背,你说话再大声一点哈”
“大伯,辛苦啊”
润知也学着那个衙役的声音彻彻底底地喊了出来,惊得周围的妇孺都看了过来,有的在捂着嘴很淳朴地笑笑。
“不辛苦,小伙子们来这里干嘛,怎么不去参军啊!”,老人这回是听到润知说的话了,但显然老人家看到这么多的壮小伙子居然没去参加,感到不可思议。
“你们不会又是王大王的手下吧?”,老人家也不待润知一行人进行辩解,便带着哀求的口气说道:“各位行行好,我家的仅剩的粮食都让你们拿走了,这些小麦还没有成熟,求各位在大王面前帮我多多美言几句,让他这回少收点,要不我们全家要饿死家中啦!”
老伯说道动情之中吗,居然嚎啕大哭起来,这却是润知一行人都始料未及的。
“老伯,我们保证今年开始王大王不会再收你的粮食了!”,润知说着对着那个之前朝着老伯喊话的衙役说,“把我说的喊一遍!”
显然润知很少像刚才那样的彻彻底底地喊出来的,所以也就在刚喊了一句,就感觉道嗓子干燥而又奇痒,难受不比,还伴随着一阵隐隐的剧痛。
“老丈,我们保证大王今年不收你家粮食啦!”,那个衙役于是扯着嗓子真的喊了出来。
“中···中,不收就好,老天保佑!要不今天我们全家可要饿死了、饿死了哩”,老头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回应这个衙役的话。
“你们是大王的属下吗?你们说的顶用不?”,老伯问道。
“顶用,那是必须滴”,润知彻彻底底再次喊了一句,短暂的休息后,润知嗓子显然刚恢复正常,这一喊,反而叫更难受许多了。
“我们不是大王的手下,我们是这里的官军!”,润知又叫刚才喊话的衙役再次喊了一句。
“官军,啊,官老爷,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你们不穿官服吗?”,老人家显然是绝对不相信润知一行人是官军的,更何况没有穿官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