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如此?”田文镜很关切的问。
“大人交代的事情,小人敢不尽情尽力,刚刚下人来报,他们将洛阳北城一百多个破落户的近况详细调查记录后,发现所有的破落户都严格按照大人的命令奋力谋生,如今在大人给的生意下,都做的风生水起呢”,田前梁将扇子停下,很认真的说道。
“那就好,这一批百姓着实不容易,那场大火总算是没能将这些可怜的人的退路给烧了,幸甚幸甚!”
“大人,小人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向您禀告”,田管家顿了顿,“那个犯人的事情查到了,原来是杀死东门口李大目的凶手······”,田前梁将之前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都给代隐复述了一遍。
田文镜边听,边缕缕胡须,抬头沉思一会,倒背着手,围绕着后院的假山,缓缓地绕着圈儿散步,边走边听田管家的表述,一边凝神细思。
这是文人特有的典型特征,喜欢故作深沉,喜欢思考,喜欢那种运筹帷幄的感觉。
“田管家,劳烦你去将青天观的润知大秀才请来,就说本官有要事要与之相商,望其速速来此会面”
“是,大人”
田前梁是从小就和田文镜一起长大的发小,自从代隐科考发迹后,就立即想到了自己的这个熟读四书五经的发小,于是从千里之外将其请来聘为师爷兼田府大管家。
毕竟在田文镜身边已经几十年了,对于这个润知大秀才的底细,田前梁是十分清楚的。
老爷但凡有事,除了找和自己商量外,基本上就是找这个方圆百里以学问与智慧名气最大的学者商议,而润知就是其中被田文镜最关注的学者之一。
润知当代名气最大的,也是最年轻的秀才,同时还是青天观的大弟子。
在青天观,除了自己师傅和师叔叔伯外,润知的个人威望最高,深受大家的爱戴。
平日里,这青天观三千多人的弟子都是归润知直接统率的,在旁人看来甚是威风。
不当家不是柴米油盐酱醋贵。
在青天观,润知看起来八面威风,实际上整日里也需要为青天观几千亩田地的租赁,山林观区的管理,青天观每日上千万申请加入的新弟子的考核,以及负责青天观里面每一个弟子的衣食住行用,负责三千多弟子们的日常学习训练和离观后的工作去向,甚至还需要为弟子们的人生大事操一把心。
所幸的是,润知毕竟有着大秀才的弟子,俗话说半部论语治天下,而润知不仅能将论语倒背熟流,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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