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粗衣老者自笑一声，轻然传念道：“根本之力本就不是那么好操控，他能保持清醒到现在，已经算是非常厉害了，若是换了你我二人，恐怕早就因为那份压力而丧失理智了！”
王林不语，但从他的神色上来看，他似乎也认可粗衣老者所说的话，只不过很快，他便如同想起了什么事情一般，突然说道：“我有一个很困惑的问题。”
粗衣老者一怔，应道：“什么问题？”
“当年天白身上存在部分根本之力的消息，到底是真还是假？”王林依旧直然的问道。
而粗衣老者也是没有过多的思索，随即就回道：“其实这个消息是天白自己所散布，说自己在无意之力进入过第一世界，并且见到了他，好像是由于什么原因，他将一丝根本之力融入到了天白的体内，只是这个消息是真是假已经无从察觉了，毕竟天白已经死了！”
“用弄天罗盘作为推演，也无法看清天白当年的事情吗？”王林眉头微挑，再问。
“不能！”粗衣摇头道：“就算是无限接近于灭空级秘宝的弄天罗盘，在推演之上也不是万能的，若是要我的本尊耗费无数心血倒也可能看清，只是相比于天白那一句不知真假的话，我更加倾向于在自己的心血放在大世界的未来上！”
“原来如此，那就算了吧！只是……”顿了顿，王林继续传念道：“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但问无妨！”
这一次，王林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沉吟了一会，才徐徐问道：“刚刚，你从那小辈的身上，有没有察觉到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例如说……与其他选择者有着明显区别的地方。”
“嗯？”闻言，粗衣老者眼眸一动，陡然有了沉思，可最后他还是回道：“孙言这个人给我的感觉的确与其他选择者不一样，好像作为选择者，他想的未免也太多了，具体说的话，其实我也无法说清楚，只能说，他的存在或许会给两方阵营的选择，带来前所未有的变故吧！”
“是吗？”王林目光微闪，似有了明白，只是他却叹了一口气：“命运不受自己控制的人，皆是为棋子，棋子妄想跳脱出棋盘，殊不知棋盘之外只是一个更大的棋盘而已！”
此刻，粗衣老者略微的想了想，也问道：“你是在说你们外界人，还是在说孙言？”
“有什么区别吗？我们身在宇宙中，宇宙灭，我们既灭，无法反抗，无法挣脱，就算是逃去另外一个宇宙，也并没有什么区别，除非……”说到这里，王林的眉头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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