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砍的。每当自己还想去赌博,干脆就捋起袖子,看着胳膊上的这道伤疤,提醒自己不要再往邪道上走,不要再干坏事儿。
辉哥一边说一边就吧嗒吧嗒掉眼泪,哽咽着嗓子对村民求饶:大哥大姐,大妈大爷,你们行行好,一定要留我在这,我不要老板给工资,就想一日三餐混个肚子饱,晚上随便往哪儿一躺,什么茅棚木板房都行。因为我就想洗先革面重新做人哇,这人啊,只有干干净净,一身清白的不欠别人啥,就算是个穷光蛋,和别人说话,心里还是有底气哇。
村民们听着听着更加动容了,思繁内心还是狐疑不信,可是架不住村民们反过来劝她:思繁小姐,你就让他住下吧,我看这人也不是啥坏人。
思繁就道:让他住下来也不是不可以,我只是想让他提供身份证呀,如果他遗失了,或者是忘带了,那他总该记得自己的身份证号码吧?我不能收留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啊,万一惹了什么麻烦了,你们有谁能担待得起?
思繁不但是替工地考虑,也是替表哥考虑,这块工地是表哥用来建厂的,不能在建造途中出什么麻烦,她只想帮助表哥,让表哥看到自己的能干,虽然知道表哥喜欢的不是自己,可思凡繁内心并没有一点嫉妒,但是女人总有一点点私心,攀比的私心。她还是想让表哥瞧瞧自己在能力方面并不输于徐婉芳。
如果等表哥回来,发现工地管理的一塌糊涂,相信表哥面上不说什么,但心里总是不愉快的吧?
“那你把身份证号码告诉我,我这就登记。除了一日三餐,工地会付给你工资,并不会让你白白劳动。”
思繁等待着辉哥的回答。
辉哥当然不会说出自己的真实姓名。“这位小姐,我真的忘记了,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姓黄,你就叫我阿黄吧。虽然我不能提供有效的身份证,但是我可以给你立一个字据,就是我保证在工地干活的这段时期内不给你们添任何麻烦,不出任何事。”
辉哥说得信誓旦旦,只差拍着胸脯了,因为他发现村民们听了这话,已经朝他投来信任的目光。这正是辉哥需要的,他心里已经在得意地哈哈大笑了,到底是小地方的人,到底是乡下佬,一点世面没见过,被自己几句谎话一骗就完全转移了方向。
思繁叹了口气,她的心里十分烦恼。怎么办?看着眼前这个架势,不收留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反而不行了?可是,凭着女人特有的直觉,她还是觉得:这个辉哥有问题。
不过,倘若简单赶走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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