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觉得自己真正疼的人是小琴呢。现在,听奶奶这样盘问,徐婉芳当然站在小琴一边,不会说真话。她就解释道:“那个一起去的人,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同事。”
“真的很普通?”徐奶奶不信。此时,徐母也将脸凑过来,两个人是同样的神色。
徐婉芳就又重复一句:“他们真的是很一般的同事。那个同事呢,的确是个外国人。可你们要知道,西朗医院本就是外资,里面的医生有很多都是外国人。这一点儿不稀奇。那个同事的老家就在西班牙,或者就是葡萄牙,反正搭乘去西班牙的飞机,可能回家方便一点。小琴是去旅游,那个同事是回家探望,两码事儿。”
徐婉芳以为自己这样的解释已经够清楚了,妈妈和奶奶可以不必再往下问了。同时,她想坐下来,喝点儿茶。姑妈像善解人意一样,赶紧给她递来一杯清茶。徐婉芳道了一声谢谢。大姑妈好像有点儿变了。徐婉芳说的不是离婚。而是她的整体气质。原来人呀,真的是会变的。徐香在老家村子里的口碑那么不好,为人那么愚鲁,那么彪悍。但一场离婚过火,她整个人看上去收敛了很多。这并非就是她的气质。而是徐香给人的一种整体状态。她到了城市里,虽然并没有上几天正式的班,听奶奶说,当初她来江城的动机也并非那么纯粹。但可喜的是,徐婉芳还是从她的身上,看到了一点身为女人的转变。徐香说话变得文雅了,不那么咋咋呼呼大呼小叫了,见妈妈常去看画展喝咖啡看电影,老奶奶也学着城里人的样子早晚散步,大姑妈徐香竟然也跟着去学插花了。还别说,当她看到客厅里的一束干花,真觉得挺有品味的。这竟然是大姑妈的杰作。徐婉芳连夸了好几句。徐香倒有点儿不好意思了,红着脸,呵呵笑着。
这是好现象。女人就该这样。那段婚姻里,大姑妈徐香其实是受害者。她什么都听丈夫的,失去了自己的主张。她什么都不知道,丈夫和村里那个女人好了那么多年,整个村子都在嘲笑她,而她,竟然还想着替丈夫隐瞒。算了,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想再提了。现在,她只想多伺候伺候几年老娘,等儿子大学毕业。那么,她自己的事业呢?现在的徐香仍然没有摸索出什么来,但和过去相比,她有了一股自信。她也调查过市场,她会烙饼,老派的江城人也喜欢就着豆浆吃油条烙饼。这似乎是一个不错的生意,但需要寻找好的地段,还有相对低的铺子租金,需要时间。徐香倒是不急。每天,她就变着法儿地做着各种口味的烙饼,今天是韭菜鸡蛋馅儿的,明天就是苋菜肉馅儿的,后天还可以是野外鲜虾馅儿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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