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手臂,声音柔媚中带着一丝调侃,“恭喜殿下贺喜殿下。”
苏清城眉间微蹙,不明白艳云的一脸兴奋从何而来。
艳云唇角高高地扬起,“殿下二十三年来的童子身得破,难道不值得庆贺吗?”
苏清城本来就烦心,又被人调侃,二话不说拎着艳云的衣领子就扔到了窗外。
艳云脚尖轻盈地落地,稳稳地站在了地上,翩跹的红白裙摆如风悠扬。
烟雾般柔情似水的眉眼瞥到了躲在角落处的庆山,脸上的笑意加深,昂着脖子走了过去。
一张俏脸倏地凑近到庆山的脸前,半阴不阳地说道:“昨夜的事情要是你敢泄露半句,你就等着被我易容成青楼花魁吧,真正的女人,明白吗?”
庆山忽然觉得胯下一凉,弱气嘟囔着,“唯有小人和女子难养也!”
看到庆山的弱鸡样子,艳云觉得有几分可爱,皓腕轻抬,修长柔嫩的手指在庆山的腰间滑过,“我既是女子也非君子,不过说到做到。”
说话间,媚眼如丝,一颦一笑无不勾人心魄,声音更是甜得发腻,可是却不会让人产生半点旖旎幻想,反而游走在他身上的那艮漂亮的手指像是一把随时能要他性命的刀刃。
……
上次银矿坍塌一事,王氏派出来了一个人背锅,算是将这件事情摺过去了,但是王氏在百姓中的口碑那是越来越差,市井小儿们编着讽刺王氏的顺口溜满街嬉闹。
王氏百年风流,流传到这一代已经不在注重内心的修养,满门子嗣没有一个拔尖出息的,有如王赋贵一样寻花问柳的纨绔,也有着整日只知道如何讨好大官保证自己顺利飞升的官迷,总之没有一个是能拎得清的。
正值夕阳下山,刺眼的阳光透着雅间西厢窗户照射进来,晃得江采苓不禁眯了眯眸子,问到坐在对面的柳明楼:“那些女子可愿意对峙公堂?”
柳明楼金扇一摇,“这些女子都是被王赋贵毁了一生的,我同时用金钱加码,就算她们不答应,她们的父母也会收了钱将他们的女儿扔出来。”
柳明楼的这番话着实戳心,但是也是事。在这个女人的清白值千金的年代,没有人会在意内心是不是贞洁,只在乎身下的一层薄薄的膜。
女子的贞操和一层膜画上了等号,未免有些可笑,可这却是主流当权者深信不疑的事情,并且用荒|淫、放|荡等词附加在这些女子身上,明明她们才是受害者,却不能坦荡地活在阳光之下。
造物主创造了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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