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女儿的意思,只见江采苓压低声音,小声道:“我知天子猜忌,故伪装成张扬模样,渐小楚皇猜忌。”
二人闻言,眼中露出惊讶的神色,他们不曾想到女儿小小年纪竟然心思如此通透,心智如此机智,“难为我儿了!”
“楚皇故意安排我和医女一日进门,目的就是激怒父亲。父亲不必担心,女儿对十皇子无意,他就算娶了天下女子,女儿也不会觉得委屈。”
谢澄自然知道楚皇使用的是激将法,听到女儿如此说后,才放心道,“那父亲便不去了。”
饭厅的三人一直都用气声对话,长时间的安静必然会引起怀疑,于是江采苓口中大声说着她喜欢的菜,而手中却在桌上飞快地写着:去,一定要去,
谢澄一看便知江采苓的意思,楚皇了解他对女儿之疼爱,若不发声,只会让楚皇起疑。去一定要去,而且还要表现出怒意,但是又不能冲撞了楚皇,以免对方扣下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想到这里,谢澄的眼中闪过惊喜之色,他没有想到女儿竟然如此聪慧,可见贺鸣山和孟云将女儿教养得很好。
一顿饭算是吃完了,谢澄也做出一副怒气的样子备车进了宫,王秋芸拉着江采苓到自己的房间说说话,撩开珠玉帘子走进房内,江采苓一眼便看到了架子上摆放的小老虎鞋和拨浪鼓,从布料褪色的情况来看,应该有些年头了,但是上面却一尘不染,可见王秋芸时常会拿出来。
江采苓心中叹了一口气,想到谢澄夫妻二人也算是大陆五国中的名人,夫妻二人的相敬如宾琴瑟和鸣也被称为典范。但是二人却始终没有第二个孩子,外人只会认为他们命中无子,却不知二人有着她这个前车之鉴,不想让孩子来到这个世界上遭罪。
可怜天下父母心,想到王秋芸拿着小老虎鞋和拨浪鼓的画面,江采苓不禁涌上了心酸之感。或许是骨子里血缘的关系,和王秋芸交流起来,并没有一点尴尬和冷场,相反气氛十分和谐,有时江采苓讲起了在大周发生的趣事,还会引起王秋芸的大笑。
天色渐晚,江采苓要离开的时候,王秋芸忽然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红盒子交给江采苓,神秘笑道,“为娘仓促准备的,你回房间再打开。”
“好。”
天气炎热得很,就算是夜晚也没有丝毫的凉爽,南安在洛阳以南,夏日更加闷热,就算有冰块放在房中释放着凉气,也是燥热不堪。
江采苓回到房间,沐浴后也没有半分清凉。
时间尚早,然而闷热扰人。房间中只有她一人,拉好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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