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害她之人极有可能就是这个事情真正的凶手。
见江采苓还是没有想要画押的意思,达哥似乎有些不耐烦,吩咐着旁边的人,“这娘们真他妈够艮,去拿盐沫来!”
往伤口上撒盐的痛苦比起刚才抽鞭子时候的痛楚痛了一倍不止,江采苓在捕头吩咐撒盐的时候就吹响的响号。
下一瞬,铁门“咣当”被人由外面踹开,一束光照了进来,带着些许温暖,陷入黑暗前江采苓似乎在逆光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芝兰玉树,玉山倾倒。
黑暗中,颠簸,温暖。
江采苓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那是数九寒冬,夜里的温度更加寒冷。刚下过瑞雪,整个洛阳城都笼罩在皑皑白雪中,一排红色的灯笼漾着温暖的光,若是此时和家人围坐在火炉周围喝着暖茶,在昏黄灯下喝酒到微醺,聊一聊今日所见的趣闻,时不时抬头看看瑞雪景色想必是十分温馨。
瑞雪吉祥,正是江采苓入宫的那年。
在别人把酒言欢、家人团聚的时候,她在浣衣局中清洗着衣服。晚上寒风刺骨,盆子里水冻得都带着冰碴。江采苓手指已经被冻得通红,早上分发任务时候,掌事女官就多分了她一桶要清洗的衣服,幸好她干活麻利,眼见就要见底了,
“采苓,我今天身体不舒服,你帮我洗一下。”
“我觉得腰有些酸了,你也帮我洗一下吧!”
说着,二人就将下等太监和宫女们的衣服推成山都扔给她洗,这种衣服是最难清洗的,身上经常有污渍和灰尘,而且带着很难闻的味道。明显是故意留下这衣服,等着给她写。
江采苓长得很美,这样的皮囊总是会带来身边大部分女性的嫉妒,尤其是在底层,那种本应该同病相怜而相抱取暖的人们却为了接触到更多的空气而排挤、争斗,尤其在皇宫内院,这种争斗、排挤更为明显。
这样的事情司空见惯,一开始只是故意排挤她,最近变本加厉。她本来想忍受五年,五年之后她就可以出宫,但是仅仅在皇宫里呆了半年,她就觉得未来的日子已然没有了盼头。
绝望中总会生出一些勇气,不知道是解放了半年来束缚的天性,还是因为压迫所以有了反抗。
只听到“噗通”一声,接着便听到了两个女子愤怒的尖叫。
江采苓手中握着空桶,将带着汗臭味道的衣服全都糊在了二人脸上,一副豁出去的样子,举起木桶就往二人的头顶砸去。
“救命啊!”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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