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老气横秋的模样,如今一连两个熟悉之人相继遇难,眸中不禁闪过慌张,往后退了半步,唇中呢喃着:“皇姑怎么会落水?”
江采苓闻言,敛眸沉思,安和长公主寡居多年,生活十分精彩,身边的男宠一个赛一个帅俊俏,而且明明有长公主府,偏要住在宫中,每次来她宫中请安,都会顺便带走一些名贵瓷器和值钱的字画,江采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计较。
只有一日,她寻来顾既明少年时临摹的顾恺之《洛神赋图》挂在未央宫,安和见到以为是真品,想要“借去两天”,江采苓好不容易得到顾既明的丹青自然不会给安和,于是安和就冷颜讥讽江采苓吝啬。
江采苓闻言,就让人将安和殿中所有“借”她的东西都翻了出来,一车车拉回她的未央宫。至此,宫中众人便知道江太后和安和长公主交恶之事。
那么一个珍惜荣华富贵又懂得享乐的人断不会想不开自杀,唯一的可能就是被人推下水的。
江采苓和安和长公主并没有太多交情,她的生死她懒得关心,随着贺鸣山抬脚就要离开,结果被宫中的侍卫拦了下来。
小皇帝此时有些晃神,顾既明镇静开口,声音清冷,不怒自威,“安和长公主在御河池遇刺,在宫中的每一个人都暂时不能离开,直到我们查清真相各位才能出宫。”
在场人心惶惶,贺鸣山和孟云对视一眼,果然皇宫深似海。
所有人被安排了座位,白绫飘满的灵堂中没有了超度亡灵的诵经声音,也没有了烘显气氛的丝竹管弦奏乐声音,气氛显得有些诡异,江采苓坐在孟云身边,对面就是江雀。
南侯世子轻轻揽着江雀的肩膀,细声安慰,江雀眼底闪过一抹复杂。
江采苓没有注意到这些,她只是在想害安和的会是谁,安和除了贪财和喜爱男色之外算是一个好相处的人,在宫中几乎没有仇人。
天色渐渐昏暗,宫女鱼贯而进添灯燃烛,大概是要下大雨,天空猩红一片,一朵连着一朵的云彩浮在天上,之间露出来撕裂般的猩红夜空,彷如决眦眼眸充盈血色,乍眼一看十分诡异。
添灯之时,阴风刮过,灵堂内忽然响起了女子哭泣的声音,在丧厅中响着回音,就在众人面面相觑时,突然,一个锐利的尖叫响起。胆小的人不禁缩了缩肩膀,只觉得后背发凉似有人在暗处死死地注视着。
声音越发尖锐,越到后来越觉得刺耳,“江采苓你这个妖女!我不过当初管你借了点东西,后来你也要回去了,为什么你死了还要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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