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他举世之才,爱他潘安容貌,爱他浊世清冷。
也是他,一剑结果了她的性命,没有半分犹豫。
顾既明的脸长得好,以前都是骑马出行,比起现在围观的人更多,她亲自颁发的懿旨,说顾相容貌昳丽,抛头露面影响秩序,恐发生踩踏事故,让他今后在城中走动都只能乘坐轿辇。
顾既明三字犹如一把剑,每每听到,胸口的位置都会隐隐作痛,转身想要疾步离开,旁边人议论的声音却钻进了她耳中。
“陌上人如玉,顾相世无双,也不知道哪家千金会有幸嫁给这般芝兰玉树的男子?”
“你是外地人吧,顾相早就订了娃娃亲,是贺鸣山的独女。听他们家的下人说贺翎儿从小娇生惯养,才艺疏浅,模样勉强算是清秀。”
外地人替顾既明感到惋惜,忿忿不平低叹一句,“这般粗蛮女子怎能配得上顾相?”
闻言,江采苓也低低叹口气。
是了,这也是她重生之后最烦心的事情,贺翎儿是顾既明的未婚妻。比起重生后要嫁给顾既明,她宁愿选择去阿鼻地狱悔过忏悔。
前世为了在宫中活下来,她拼力上爬,从浣衣局浣衣女一跃成为昭弘帝心腹,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一路手染鲜血,甘愿背负恶毒名声。
唯独放纵自己的,就是对顾既明的感情。
而他是一国之相,杀了她是他道义上的除恶扬善,为国为民,和她要做的不谋而合。
她不怨他,但也不想再见到他。
江采苓的叹气声被那外地人听到,于是问她,“姑娘,你是不是也觉得顾相配那贺小姐太屈了?”
江采苓脸上露出了赞同的神色,“的确粗蛮。”
“若是当面见到那贺小姐,定要好好教训她一顿,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对了,见姑娘气度不凡,可是哪家的千金?”
江采苓唇角勾勒出一弯娴静浅笑,缓缓开口,“小女子贺翎儿,家父贺鸣山。”
刚才议论的二人面色一变,瞧着眼前这个通身贵气的女子,一双轮廓好看的杏眸流转灵气,哪有半分粗蛮之感,全然忘记刚才说的要教训贺小姐的话,尴尬离开。
二人背影匆匆,江采苓唇角扬起笑意。
风掀帘动,祥云图案的车帘扬起,顾既明清凉如水的眸光一扫,便看到了一抹熟悉笑脸,眉眼灵动,清浅笑容中带着恶作剧般的玩味,似偷到鱼吃的猫儿。
风过帘落,欲掀帘的手倏地定格在空中,又缓缓落回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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