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是岸,如果可以,我不要让我的少年成长像现在的模样。如果不是因为我,他还是菩提树下认真听经的少年。
我应该为所有死去的人负责,现在却是他在承担所有罪过。纵然,罗华说他们只是曼陀罗华的种子,可我知道,罗华心里对他们是有愧疚的,毕竟他们重新投胎就不再只是单纯的种子了。所以,罗华不喝“伤殇”,不是不想忘记,只是,想用余生来偿还罪过。
罗华问我:
“沙华,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
“我要先回黄泉,帮助黄泉路旁的那人,然后在人世开一家酒馆,帮助更多的人。”
前世的记忆让我知道有人等了我一千多年,等我去帮助他。
“沙华,这一次,我不能陪你了。我要继续留在人世,留在莫斯科大公国,直到尹凡•瓦西里耶维奇的躯壳死去。”
我点点头,
“这也是对这个生命的一个交代吧,一直都是你陪着我,这次,换我陪着你。我们是一起来的人世,当然要一起回去。伤殇成,全是你的功劳,我一定要等你一起回去,看看别人因为它得到帮助的样子。”
从此之后的两年多,罗华穿上了苦修的的僧衣,为尹凡•瓦西里耶维奇所做的一切赎罪,为死去的人祈祷。曼陀罗华和尹凡•瓦西里耶维奇,他们是一个人,却又不是一个人,有时罗华都搞不清楚,另一个自己。
1584年3月28日这天,风吹的格外冷,我在酒馆调制着酒,一阵风吹来,我打了一个哆嗦,酒杯掉落在地碎了一地。第六感驱使我向皇宫走去,越离得近我越是觉得不安。当看见耶维奇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平静了,或许,这对于他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尹凡•瓦西里耶维奇离开人世,在人生的最后一刻,他也没有喝我调制的“伤殇”。我们都不能忘记那些死去的人,是他们成就了“伤殇”。如果以后“伤殇”能帮助一些人,那都是他们的功劳。
我走向罗华,他定定地望着耶维奇的尸体。
“走吧,我们回去了。”
我拉着他转身欲走时,突然发现身边的一切都静止了,竟是戒律佛临世。我和罗华恭敬地弯腰行礼:
“弟子拜见戒律佛。”
戒律佛在半空凝视着我们,佛总是这么高高在上,他的声音让人觉得遥远不可及。
“曼陀罗华,你可之罪。”
罗华依旧恭敬地说:
“弟子不知所犯何罪。”
戒律佛依旧是那般遥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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