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外面的事情基本都是从师兄弟口中听得。像这类京师笑谈趣事,子胥山是不会有的,只有国家大事,军政方面的东西,他才了解得比较多。
“话说苏姐姐呢?”白通把干柴搭起,取出火折子,趴在地上吹。
明明一个神符就可以点燃的火堆,白通硬是用上了最原始的办法,见他被熏得要哭,苏长容才好笑地把他叫开,行云流水地生火上烤架,一只打理好的兔子撒上香料,上火翻烤。
“长姐她近日闭关,你也知道在子胥山留下来不容易。”
修行期限三年,本来去年就可以出师,或是进入朝堂,或是四处云游,或是继承家业……但苏合香选择了留任,继续在子胥山进修。
原则上是不可以的,但牵牛子明里暗里给开后门,加之她确实表现优异,也就留下了。
苏长容恰因年纪小,还未及冠,圣上许他及冠后入仕,在此之前可以留在子胥山。不过却是多了一个身份——太子殿下的侍读。
侍读——试毒,按理说,混得好以后也算平步青云,虽然他并不看重,混不好,也就一幅皮囊,就那样吧。
可是想到还有一些人,坏事做尽却还逍遥法外,他就算死,也咽不下那口气。
一想到这里,苏长容捏橘子的手劲就骤地加重,里面的汁液迸发出来,险些溅白通一脸。
趴地上正享受自家主子服侍、安享顺毛的八宝被惨兮兮正中靶子,好不容易抖动干净的白毛霎时间染上几滴黄色。某宝立刻炸毛,仇视地看着苏长容,嘴里发出软绵绵的“咆哮”,要不是白通拉住它,下一刻怕就要冲出来使出它那空中连环全方位脚踢。
余光瞥见白通那尽心尽力安慰稳住某肥宝的样子,苏长容才发现自己失态,歉意问:“没事吧?”
一大一小已争执得鸡飞狗跳,难得白通还要抽空回他:“无妨无妨!”
苏长容觉得好笑,秋阳映照在两个相差无几的少年身上,平添几分静好。两人分明只差了一岁,可白通身上的天真稚气,他仿佛从来没有过一样……
有的人生来就是阳光,可是越长大,他却渐渐觉得,如今就算是月光都……太过明亮,而阳光,远在天边,他从未接受过多少光与热……
如此神游片刻,忽然升起不快,对面那人的打笑和玩闹都戴上了异样的色彩,虚幻如泡沫,一触即破。
突然生起出几分烦躁,苏长容兀地放下手心干瘪的橘子,把快好的兔肉连着架子全给了安静下来的白通,随意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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