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跟我一样,每日射三百支箭,十年不间断,你或许比我还厉害!”耿贶呵呵一笑。
耿贶跟骑兵小队的“鏖战”被观礼台上的陈勋看得一清二楚。虽然看不清耿贶的相貌,但从他的身形,可以看出是个少年。他也很惊奇耿贶的表现,见他已经“胜”定,赶快鸣金收兵了。
张固带着耿贶上台,向陈勋见礼。
耿贶一通报自己身份,奉上诏令,陈勋简直喜出望外!
日前,朝廷传报,长信宫黄门侍郎耿贶外放上谷东部都尉史。他本还奇怪,一个伺候太皇太后的宫人,跑自己军营来做什么。却没想到,这个黄门郎还真不简单!
可是这小子也太“傲气”了,一来就在全军面前卖弄了这么一手,让他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于是,冷着声音,准备给他一个下马威。
“都尉史少年英才,脾气倒也不小,刚来就教训下属一番,可痛快了?”
耿贶皱起了眉头,这陈勋是什么意思?这话,前半句貌似夸奖,可后半句却明明是讽刺!
“卑职不敢!”耿贶还是先服个软。
“不敢!我看你胆大的很!你可知私闯校场是什么罪?”
“私闯?我没闯啊!”耿贶不认账了,自己明明没闯校场,只是远远看一眼。
“没闯,你鬼鬼祟祟躲在山坡上做什么?”陈勋没想到耿贶居然敢顶撞。
“什么鬼鬼祟祟!我光明正大来报到,不过是见将军正在演武,不敢打扰,故此,远远等待而已。再说了,您若真怕有细作偷窥,为何不扩大布防范围?”耿贶有理有据地反驳。
“你还有理了!我再问你,张副将去请你,你为何与之殴斗?”陈勋被气得没脾气,但还是找了个借口。
“他是去请我吗?明明是你先拿箭射我,再派兵抓我!我堂堂大汉男儿岂能束手就擒!”耿贶初生牛犊不怕虎。
“你!你目无军法,顶撞上官,该当何罪!”陈勋被耿贶“呛”的没词,开始咆哮了。
“卑职不敢顶撞上官,卑职也不敢目无军法!”耿贶可不会让陈勋随便给自己扣帽子。
“还敢嘴硬!来人!拖下去重责十军棍!”陈勋有些“老羞成怒”了。
“你讲不讲理!”耿贶不服气,奋力挣扎。
张固赶快上前求情,他虽然败在耿贶手下,但被他折服,也有些心疼这个小伙子了。“都尉大人,请看在耿将军年少无知的份上,暂且饶过!”
“年少无知!我想,他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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