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进来!
中年汉子扶着两具棺椁,老泪纵横,悲痛不已。
“柳堡主节哀!”阳阿已经明白,这肯定是柳菲儿的老爹了,触景生情,忍不住也跟着落下眼泪。
“承蒙公主厚爱,亲自操持小女小婿后事,乐天感恩戴德!”柳乐天哭拜完毕,对阳阿深施大礼。
“柳堡主千里奔丧,旅途劳顿,先歇息一下,此间还有许多事等你定夺。”阳阿引着柳乐天走出灵堂。
耿年傻眼了,这一群人好像根本就没把他当人,直接无视了!他看起来就像是耿凡的一个“家奴”!
来到后堂,阳阿原原本本将耿小凡“遇难”的情形和后来发生的事都告诉了柳乐天。
柳乐天这才知道刚才跪在灵堂那个耿年是什么人。
“公主,既然朝廷有制度,还是遵照的好。一切听凭您的决断。”柳乐天倒也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他只是痛惜自己的宝贝女儿和好女婿。
“堡主心情,本宫理解,但太后严令本宫不许插手此事。你来了正好,不能便宜了这个卑鄙小人!你这样”
柳菲儿出嫁虽已是耿家人,但“柳老爷子仅此爱女,思女心切,要把女儿生前遗物带回。”小猴子当着耿年的面,向阳阿禀报。
“柳堡主膝下仅有一女,视若掌上明珠,现在又白发人送黑发人,其情可悯。既然现在是耿年族长主理此间事,请他定夺吧!”阳阿冷冷地看着耿年。
“这”耿年是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不乐意啊!谁都知道柳大小姐嫁妆丰厚,谁知道这柳老头儿要拿走多少!
“想必耿年族长不会不近人情吧!”阳阿眼神变得阴冷了。
“其情可悯,当得,当得!”耿年冷汗都要吓出来了,他实在有些受不了了,借机问,“公主殿下,既然柳老堡主业已赶到,可否尽早让耿爵爷入土为安?”
“耿族长莫急,还需等一人。”阳阿微微一笑。
“还,还有谁?”
“宁胡阏氏!”
“啊!”耿年嘴巴张的大大的,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
“耿族长无需担心,我从雁门来时,已经派人去龙城给阏氏送信,想必不日就会有消息。”柳乐天解释了一句。
“阏氏是”
“耿凡是阏氏的弟弟,你说该不该等?”阳阿吼了一句。
耿年闭嘴了,他感觉到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这趟浑水太深了,他怕是蹚错了!
两日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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