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天的意识忽然间彻底错乱了,他隐约觉得老祖说得对,他来这里是要去看一场戏。他再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没错,他也穿着黑色的礼服,打着一把大伞,这是要去看一场盛大演出的装束。
可假如是要去看一场戏的话,他为什么要跑得那么惊惶?他想不起自己为什么而来了,只记得在就在几十息之前自己还发疯似的跑着。
老祖为他拉开车厢的门,罗天配合地钻进车里,然后马车“嘭”的一声合上。
这辆连马都是全黑没有一丝杂色的豪华马车,缓缓行驶在平阳城的雨夜中,非常平稳,老祖亲自驾车,雨水打在车底上,碎成细小的水珠,罗天透过窗户,呆呆地望着外面的城市。
他抽了抽鼻子,空气中浮动着氤氲的香味,似乎不久之前正有一个年轻的女孩坐在这个座位上,她的香味不是来自香水而是某种洗澡的物品……对的,芦荟,那是用芦荟制成的东西。
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熟悉这个味道呢?罗天不明所以,但他就是知道那是芦荟,不久前坐在这辆马车上的女孩似曾相识,罗天甚至能想象出她的模样,高挑修长,白色裙角,安安静静,倾国倾城。
甚至她的行李还搁在旁边的座位上,不知为何她下车的时候有些匆忙,连随身的贴身物品都忘记了。
“老祖,骨头叔最近过得怎么样?”罗天试图打破车里的沉默,他依稀记得驾驶马车的人是他的老祖,把自己一个名叫“骨头叔”的朋友请过去了。
“那个家伙过得很不错,我那里有山有水有草有树,我们坐在最高的山顶,你可以看到目光穷尽的地方。”老祖淡淡地说,“你也应该去那里看一看。”
“嗯,如果有机会我会去的。”罗天下意识地说,完全没有考虑那个山顶到底有多高。好像他是一位真正的绝世高手,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他去不了的地方,只取决于他想不想去。
白色的阁楼出现在官路的尽头,门上张挂着紫色的家纹旗帜,两侧悬挂着红色的条幅,条幅在风中龙一样飞舞。
他们到达了平阳城最大的戏台,整个雷阳郡最有名的戏曲大家就在这里任职,孟长轩也曾来过这里参观,但对罗天来说这是个陌生的地方,精致而玄妙。
马车在阁楼座前停下,门前空无一人,但是所有的建筑都亮着。老祖下车亲自为他打开马车门,顺手提起那个遗落在后排座位上的行李,他们并肩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廊上也没有任何人影。
他们沿着螺旋状的楼梯下行,戏台竟然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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