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他道:“那毒十分诡异,咱们的金丹只能勉强压制,但刚才庄主他强运内力,这时已然压制不住!不过少主也不必太过担心,庄主他内功深厚,应该可以再压制十日左右,咱们只需在这十日内拿到解药便可!”
秦红云像是断线的风筝,不自觉地退了一步,若不是林紫衣及时扶住他,只怕已被绊倒在地,口中喃喃道:“天下之大,那些贼寇随便找个地方躲起来,别说十日,就是穷其一生,也未必能找得到!”
“阿弥陀佛!秦施主他乐善好施,定会有好结果的!”玄叶禅师见秦红云如此伤心,微微俯身道。
秦红云听他说话,登时回过神来,抢到他跟前,握住他手道:“玄叶禅师,江湖传闻,您精通佛理医学,因此恳请您一定要救救家父!”他本是一位心高气傲之人,即便身死,也是不愿低声下气求人的,但这时却毫不犹豫地说了出来。
玄叶禅师摇头道:“你秦家的金丹无甚效果,那老衲也无能无力!不过…”
“不过什么?”秦红云握着他手的手松了一下,又不禁再次握紧。
玄叶禅师沉吟道:“不过老衲知道一人,或许可以医治秦施主!只是那人脾气古怪,未必便肯出手相助。”
秦伯听了皱了下眉头,似乎想起了什么,接口道:“玄叶禅师所说,是那云南药王南宫煜?”
“不错!”玄叶禅师点点头道,“此人虽然医术通神,但脾气古怪至极,据说,当年的抗倭英雄戚将军请他医治,也被他一口回绝!”
秦红云却不管这些,当下去云南就是他的当务之急,他道:“秦伯,此地距云南尚有近三千里,事不宜迟,咱们现在便即出发。”说着已跨上马车,又对小六子道:“你带着所有的马匹跟着我,若是马匹累毙,也好换乘。”小六子应了声是,便即准备。
秦伯与那药王也有一面之缘,知道此事不易,但也没别的办法,便对玄叶禅师道:“既然玄叶禅师与那药王相交甚厚,便请您修书一封,为咱们引荐一二。”玄叶禅师颔首道:“好说。”
秦伯拿了玄叶禅师的书信,四人便一起向着云南出发,连行四天五夜,累毙三匹好马,众人终于到了云南境内。这一路来不禁风餐露宿,而且所睡甚少,因此秦红云看上去似乎又清瘦了些,对秦伯道:“您知不知道那药王住在何处?”
秦伯道:“据玄叶禅师所说,应在沧澜江畔的药王谷中。”他看了下秦红云所驾之马,又道:“少主,这马已快不行了,咱们稍微歇一下会吧。”秦红云还未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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