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无恙。”
“娘娘您何必拿自己的身体赌气。您腹中的龙子何其重要。”鸳鸯急的不行,顾不上失礼,她上前几步,贴在谢晏和的耳畔说道:“您腹中的子嗣可是您跟谢家的根本啊!”
“本宫只是不适应今日的气候,不必小题大做。”
谢晏和自有孕之后,便胃口不佳,更不耐烦吃那劳什子的苦药,想也不想地拒绝道。
等到素秋传话过去,尹卷柏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只能无功而返。
书房里,魏昭正在跟楚砚议事。
“京城里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动?”
“父皇,纯宜长公主那里从三天前便热闹了起来,但儿臣怀疑,这只是那些乱臣的障眼法。”
“哦?这么说,你心里有怀疑的人选了?”
当年之事,若是无人相帮,戾太子怎会有血脉存世?魏昭可以容忍戾太子的那些旧臣,但绝不容许戾太子还有血脉活在世上。
虽说魏昭和自己的生母“孝慈康懿烈皇后”之间矛盾深深,但是对于杀母仇人,魏昭绝不可能宽宥。
戾太子虽然不知情,可他有那样一个狠毒的生母,这便是原罪。
魏昭从来都不是君子!
“父皇,儿臣觉得长宁大长公主甚是可疑。长宁大长公主之子孟宽在风月阁里有个相熟的妓子。每次二人会面,房中侍女、小厮一概不留。根据儿臣安排的探子回报,屋里偶尔还会出现陌生的男声。”
楚砚说出自己的猜测。
“青龙卫那里查出来什么没有?”
魏昭将青龙卫中专司刺探和调查的侦查司暂时交到了楚砚的手上。
“回禀父皇,青龙卫的暗探在风月阁里发现了一条密道。暗探顺着密道寻访下去,发现密道的终点就在早已废弃的十王宅。但是儿臣担心打草惊蛇,因此并没有查封风月楼,而是按兵不动。”
“你做的不错。”魏昭对于楚砚的能力一向都是十分信任的。
“能够为父皇分忧,是儿臣的荣幸。”楚砚立刻恭维道。
“长宁大长公主会想到给朕献美,你可知,这主意是谁出的?”
魏昭还算了解自己的这位姑母。若是无人鼓动,以长宁大长公主欺软怕硬的性格,根本不敢去当这个出头鸟。
否则,先帝在时,自己的几个庶出兄弟争得厉害,各显神通地拉拢朝臣、宗室和勋贵,长宁大长公主如果不是胆小怕事,早就站队其中一个皇子了。
楚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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