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中的愁绪一扫而空,她又惊又喜地追问道:“是不是你哥哥有消息了?”
谢晏和示意鸳鸯将书信呈给王卿筠,浅笑着说道:“嫂子你自己看,哥哥写了信回来,他除了手臂受了点轻伤之外,安然无恙。”
自从丈夫失踪之后,王卿筠每日担惊受怕,几次从噩梦中惊醒,而且每次噩梦的内容都不尽相同。
王卿筠梦见丈夫谢晗在水上飘着,大声朝着自己呼救,再一眨眼,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等到她从梦中惊醒,每每泪湿枕畔,第二日还要佯装无事,打理内务、接待前来拜访的女眷。
这段浑浑噩噩的日子,王卿筠都不敢回想自己是怎么撑过去的。如今乍然得知,丈夫安然无恙,王卿筠激动之下,握着信封的手指都在颤抖。
她眼眶隐隐有些发红,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这封和奏折差不多的书信,上面熟悉的字迹让她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从一开始的无声流泪,到捂嘴哽咽,再到嚎啕痛哭,仿佛要将这几日的恐惧宣泄一空!
“去打盆水来。”在宫中落泪,这可是大忌。但谢晏和身为内宫之主,即使王卿筠出去之后,被宫女发现眼睛肿了,也无人敢多嘴。
王卿筠库了好一会儿,才默默止住了眼泪,她不好意思地翘了翘嘴角,低语道:“我一时失态,让妹妹看笑话了。”
“你和哥哥夫妻情深,我做妹妹的,高兴还来不及。”谢晏和等到王卿筠哭够了,亲自拧了温热的汗巾递过去。
她柔声道:“嫂子洗把脸,敷一敷眼睛,省得被那些多嘴多舌的撞见,不知道又要传什么闲话了。”
王卿筠说了一句“多谢”,接过洗脸的巾子,擦完脸之后,又按了按眼睛,这才将汗巾递给一旁服侍的玛瑙。
望着桌上还没有动过几筷的早膳,王卿筠这许多日子还是第一次感到饥饿。
谢晏和见状,将自己跟前的一盘水晶虾饺递过去。
“这羊肉馎饦凉了,总有些膻味,嫂子先垫一垫,我这就让御膳房重新准备一份。”
“妹妹不必麻烦了。”王卿筠眼眶虽然有些泛红,脸上的笑容却异常明媚。
“现在就是一只羊摆在这儿,我也能吃得下去。”
谢晏和被自己的嫂子逗笑了,将自己没用动过的另一盘槐花包子一起推过去:“现在是吃不到新鲜的槐花了,这是御膳房用干槐花泡水做的,总是少了几分清香。”
盘子里的包子不过婴儿拳头大小,王卿筠吃了一个之后,评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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