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洗净脚底上的泥。”
谢晏和弯了弯唇,一脸笑盈盈的神情,她脆声道:“殿下这是打定主意要做个恶客了。”
福庆公主高傲地扬了扬下颌:“本宫这是看得起陈家。”
谢晏和一连在福庆公主的府邸里呆了七日,太子解禁的第二天,她往宫里递了牌子。
这一次,接她进宫的人仍旧是冯英。
谢晏和望着冯英一张明显瘦削的面颊怔了怔,她婉声说道:“知道冯公公你是个大忙人,可这再忙也要保重自己的身体。”
谢晏和对着珊瑚吩咐:“去库房里取两斤上好的冬虫夏草,给冯公公带上。”
冯英虽然面颊瘦削,一双眼睛却目光清亮,微微凹陷的眼窝让他的双目变得更加锐利。
闻言,冯英连忙说道:“奴才是哪个牌面上的人,哪敢劳动县主。陛下还在宫里等您,就不必为了奴才耽搁了。”
“也不差这一会儿功夫。”谢晏和微微抿嘴,娇柔如花的樱唇翘起一道浅浅的弧度,她浅声道:“冯公公,最近宫里面没有什么大事吧?”
大事自然有。
冯英被孔四全捉到了把柄,两个人一直在暗中斗法,虽然冯英暗中有冯会这个干爹相助,仍是落了下风。
若是以前,雍和县主递了话,冯英早就拿着做筏子了。可是现在,在知道了陛下对县主的心意之后,特别是陛下为县主做到了这一步,就是借冯英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有这个念头了!
但这不妨碍冯英跟谢晏和卖个好。
他微微躬身,小声道:“昨日太子殿下在陛下的养心殿大闹了一场。陛下气急,手里面一时失了准头,烟台将太子殿下的头砸破了。”
不必冯英说,谢晏和也猜到了是什么原因:“可是太子殿下不愿意纳侧妃?”
谢晏和暗想:这魏津还真是个痴情种子,屡次三番为了陈蓉忤逆生父。殊不知,魏津越是如此,陛下对陈蓉的厌恶就越深。一国储君,岂可感情用事!
冯英连忙打了个哈哈,一副回避的态度,仿佛方才太子受伤这件事并不是他透露的。
谢晏和心中有数,在珊瑚取了虫草之后,又准备了一个精致的荷包。
“奴才多谢县主赏赐。”冯英这次并没有推辞,他谢过谢晏和的美意。
“冯公公客气,以后还要多多仰仗公公。”谢晏和说完,登上冯英备好的撵轿。
谢晏和是一大早进的宫。今日正好是大朝会。自从魏昭登基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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