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谢晏和的身前。
牢头见状,手里的铁棍直接挥向了犯人。“咔嚓”一声,铁棍打在犯人的手臂是,沉闷的空气里响起让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
那人顿时发出一声震天响的惨嚎,抱着自己的胳膊不断打滚。
牢头阴沉的面孔浮上了一丝冷笑,对着手下的狱卒吩咐道:“去警告这些囚犯,让他们住嘴,莫要惊扰了贵人。”
有了牢头的这一手杀鸡儆猴之后,这一路上都很安静。
谢晏和强忍着诏狱里令人作呕的腥臭味,默默跟在沈法兴身后,鞋底上传来一阵黏、腻的感觉,也不知是踩到了什么。
谢晏和只好不断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她想:可惜了身上穿的这一身裙裳,这还是魏昭让宫人给自己准备的,回去之后,必要烧了去秽气才好。
走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沈法兴率先在一间囚室前停了下来,他回头望向雍和县主,语气恭敬:“县主,谢禹就在这间囚室,人还昏迷着。至于他的妻小,关在另一个地方。”
谢晏和随之走了过来,在看到草堆上面躺着的蓬头垢面、一身污血的男人之后,清亮的瞳孔顿时缩了缩。
“沈大人,可有法子把谢禹叫醒?”
“当然可以。”沈法兴一直在仔细地观察着谢晏和脸上的神情,在发现谢晏和看到自己堂兄的惨状之后,眉眼都没有动一下。沈法兴的四肢百骸顿时窜上一股彻骨的寒意。都说最毒妇人心。雍和县主这心肠真够硬的。
“把门打开。”沈法兴越发觉得谢晏和不好得罪,他高声吩咐狱卒。
不必牢头吩咐,守门的狱卒自然认出了沈法兴,连忙取下身上挂着的钥匙,插进锁眼里。
“咔嚓”一声,铜锁落下,两个狱卒推开大门。
其中一个拿起囚室里的一桶冰水,“哗啦——”一声,全部浇在了谢禹的身上。
“咳咳咳……”草堆上的男人爆发出一阵猛烈的咳嗽,人幽幽醒转了过来。
提着空桶的狱卒狞笑道:“起来,有人来看你了。”
谢禹闻言,十分艰难地转动了一下眼珠。
曾经玉堂金马的豪门子弟如今胡子拉碴、半死不活地蜷缩在地上,一双清隽的眼睛充满了空茫和愤恨的神色。一身乌糟糟的华服更是看不出原本的样子,变成了几道血迹斑斑的破布条。
在看到沈法兴身后跟着的女眷时,谢禹瞬间瞪大了双眼,他“咕噜”一声,从草堆上面翻了下来,落地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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