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没想到侄女都这么大了。”
沈法兴从前是谢晏和之父——先靖平侯谢瑜手底下的将领,谢晏和称沈法兴一声“世叔”,是出于晚辈的谦让和尊重,但她毕竟是二品的县主,沈法兴不仅没有起身相迎,反倒顺着谢晏和的话称她一声“侄女”,却是有些托大了。
谢晏和心中一哂:人走茶凉,莫不如是。脸上却并没有不平之色。
她婉声道:“世叔,侄女有些话想要跟世叔讲,烦请世叔您屏退左右。”
沈法兴闻言,浓密的眉毛顿时皱在了一起,仿佛谢晏和的话让他感到十分的为难。
“这……”沈法兴淡淡一笑,语气带上了几分告诫:“世侄女,虽说我和你父亲是旧识,但咱们两个屏退下人单独说话,传出去了,怕是对侄女你声名有碍……”
谢晏和闻言,浓密的睫羽微微垂落,视线仿佛落在脚尖上,她轻轻一笑,语气淡淡的:“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世叔你怕是多虑了。”
沈法兴眼底的讥嘲之色一闪而逝。这小丫头还以为谢家是从前呢!
自从谢瑜去了,虽然谢家有谢晗支撑,但谢晗毕竟远在西北。更何况,如今谢瑾还犯下了谋逆之罪。这丫头今日还有闲心在自己面前逞口舌之利,日后还不定落到哪里呢!
沈法兴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他的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将雍和县主带进来的侍卫,目光里不无迁怒。
被沈法兴眼神警告了的侍卫更是暗暗后悔,不该贪图那一百两银子接了个烫手山芋。
“世侄女,你养在深闺,可能还没有接到消息。你大伯父谢国公可是惹恼了陛下。看在你的亡父面上,世叔劝你一句,世侄女这个时候还是老老实实地呆在府上为好。”
沈法兴不咸不淡地说道。
若不是看在已经去世的上司谢瑜的面子上,沈法兴可不会管姑娘家是不是面嫩,就要直接逐客了。
“都说‘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可今日见了世叔,我才发现这话也不尽然。”
沈法兴言语里提及了自己的父亲,谢晏和这是绝不能容忍的。她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月白的幂篱下,一双柔情潋滟的桃花眼如堆霜雪,眸底尽是冷冽的寒意。
沈法兴大怒,刚要发作,却听谢晏和不咸不淡地说道:“昔年我父亲对你可是有着再造之恩。你能有今日,全靠我父亲当初在陛下面前引荐你。如今沈大人这是位子坐久了,就忘了自己的恩人了?”
“胡言乱语!”自己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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