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
“陛下对靖平侯府的恩宠,就连瞎子也能看得到。”长宁大长公主的面上露出一抹哂笑,她一双戴着银鎏金点翠镶碧玺蝶恋花护甲的手指在衣袖上轻轻拂了拂,淡声道:“现在谢国公府和长兴侯府已经被金吾卫包围,任何人等都不许进出。只有你这里,无人把守。”
谢晏和眨了眨眼,看似说了一句玩笑话:“难道姨祖母觉得,陛下的做法,是不患寡而患不均?”
闻言,长宁大长公主怫然不悦,她长眉微挑,刚要开口,却听谢晏和慢吞吞地说道:“大伯父和三叔的府邸被金吾卫包围,这是我刚从姨祖母您口里听到的消息。金吾卫闹出这么大的声势,或许大伯父难逃干系。但姨祖母口口声声‘称我大伯父犯下了谋逆之罪’,又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晏和焉知不是姨祖母您在消遣我?”
“本宫会拿这样匪夷所思的消息消遣你?”尽管长宁大长公主有事相求才会登门,但她面对谢晏和时始终是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度。
在长宁大长公主的眼里,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少失怙恃,又不受祖母的宠爱,还被太子退过婚,唯一的胞兄更是远在西北,一个人在京城之中,不说惶惶不可终日,也该如履薄冰才是。
谢晏和一开始那副谨小慎微之态才是她在长宁大长公主设想中的模样。
可是渐渐的,长宁大长公主发现,谢晏和的畏惧和怯懦只是流于表面。即使自己说出谢瑾犯下了谋逆之罪,这小丫头虽然指尖颤抖,呼吸却没有乱一下,一双黑漆漆的明眸更是无波无澜,仿佛在静等着看自己表演。
长宁大长公主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她原以为,自己吓谢晏和一吓,谢晏和就会对她言听计从,照着她的安排行事。
但长宁大长公主却没有想到,面前的女子油盐不进,任她威逼也好、利诱也好,始终是一副不动如山的模样。就好像……哪怕外边已经洪水滔天,却不会波及到靖平侯府。
也不知道这小丫头的凭仗在哪里,才会这般有恃无恐!
长宁大长公主心头恼怒,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她还是懂的。长宁大长公主只能耐着性子解释:“这是宫中传出来的消息。本宫以性命担保,绝无虚言。”
“既然如此,姨祖母难道不该进宫去向陛下求情?难道姨祖母觉得,我可以左右陛下的决定?”
不过是长宁大长公主仗着自己好哄骗,倚老卖老,想用她这一颗石子来投石问路,借此试探出陛下的态度。若是成了,长兴侯府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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