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四全抬了抬手。
一个侍卫上前一步,将塞在玉娘嘴里的汗巾取出来。
玉娘立刻呛咳了几声,等到嗓子缓过来,她朝着崔夫人的座位盈盈下拜,带着几分嘶哑的嗓音柔声说道:“贱妾玉娘,给主母请安。”
崔夫人柳眉倒竖,勃然大怒道:“你这样的脏东西也配辱没我们谢国公府的门楣?!”
玉娘被谢国公夫人骂的怔了怔,她巴掌大的小脸滚落下两行晶莹的泪珠,颤声说道:“贱妾知道自己出身微贱,从不敢妄想去攀附高门。只是国公爷怜惜贱妾身如飘萍,这才给了贱妾片瓦遮身。夫人,贱妾知道您不喜欢我,可是如今,贱妾已经有了国公爷的骨肉……”
“贱婢,休得胡言乱语!”崔夫人虽然涵养极好,听到这里却再也听不下去了。她忍无可忍地执起桌上的茶盏,冲着玉娘的方向砸了过去……
玉娘见机不对,连忙膝行着往后退了三步。饶是这样,一片高高跳起的碎瓷仍是朝着玉娘的脸蛋上划去……
见状,玉娘连忙用手背挡住,脸虽然保住了,尖厉的瓷片却在她如雪的肌肤上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划痕,伤口处瞬间沁出了殷红的血珠。
玉娘柳眉微颦,望着自己渗着鲜血的手背,又惊又怕,她柔媚的嗓音无限凄婉地说道:“夫人,您也是做母亲的人。俗话说为母则强,您将心比心想一想,贱妾自己可以吃苦,却不能让腹中的孩儿跟着贱妾飘零在外……夫人,贱妾的孩儿也是谢家的骨肉啊!求您大发慈悲,让这孩儿可以认祖归宗吧!”
崔夫人气了个倒仰。她双唇微微张着,胸口更是剧烈的起伏,一张惨白的脸孔变得有些发紫,如果不是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崔夫人差点气昏。
“你这贱婢休要仗着腹中孽胎胡乱攀咬!我不管你腹中怀着谁的孽种,但你在攀咬我家国公爷之前,怎么不事先打听一下?我家国公爷端方、持正,似你这样的贱妇,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原来夫人不信贱妾的话。”玉娘惨笑了一声,“不瞒夫人,国公爷一直没有带贱妾回府的打算。贱妾自从十七岁那年跟了国公爷,就一直在喝婢子的汤药,如今已经整整十年。”
“十七岁?”崔夫人挑眉冷笑了一声,嘲讽地说道:“国公爷若是和你相好了十年之久,我这个正室夫人为何没有听到一点风声。果真是舌灿莲花的一张巧嘴,我倒要听听你还能编出什么!”
崔夫人言辞犀利,句句如刀,玉娘一脸受伤的神色。她一双杏眼含着泪,目光哀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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