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更容易露出破绽。
“夫人,您也别在地上跪着了,不如跟咱家另寻了一处僻静地方说话。”孔四全说完,阴阴地笑了一声,尖厉的嗓音听起来十分冷酷:“咱家说句不好听的,就算国公爷去了,可这府上的其他人,还活的好好的……”
孔四全话语里的威胁之意让崔夫人一颗心寒浸浸的,她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在丫鬟的搀扶下从地砖上站了起来。
年纪大了,受不得青石砖的寒气,崔夫人在起身时,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如果不是身后的婆子拉了她一把,差点和丫鬟摔成了一团。
孔四全见状,冷笑了一声,落井下石地说道:“夫人,这苦肉计可不是谁都能用的。”
闻言,崔夫人差点咬断了自己的牙根。
然而,为了国公府,崔夫人又一次忍下了孔四全的这波羞辱,她吩咐丫鬟:“将采菊轩收拾出来。”
采菊轩是外院用来招待宾客的一个敞厅,与谢国公的小书房离的很近,只隔了一重垂花门。
崔夫人扶着丫鬟的手臂,心事重重地跟在孔四全的身后,一路都在思索着今夜的事情。
“孔中贵,您里面请。”丫鬟木香拔高了声音说道,有意提醒正在恍神的崔夫人。
闻言,崔夫人从乱七八糟的思绪里抽离了出来,她连忙温和地笑了笑:“孔中贵,您里面请。”
孔四全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了首位上。
崔夫人无奈,不敢跟孔四全理论,只好在孔四全的下首落座。
“夫人,国公爷为何会中了毒?又是谁给国公爷下的毒?”孔四全开门见山地说道。
崔夫人愣了愣,就连她也不知道丈夫为什么会中毒。事实上崔夫人来之前,谢国公早就将墙上头的羽箭取下,并且用一幅画做了遮掩,崔夫人什么都没看到,自然也就无从猜测。
“孔中贵,实不相瞒,国公爷突然中了毒,我一个妇道人家慌了神,直到现在,也没有查出毒药的来源。”
“谢国公平日都和哪些人家来往,夫人知道吗?”孔四全呷了一口丫鬟送上的茶水,慢吞吞地说道。
崔夫人攥紧了藏在衣袖中的手指,她抑制住自己不断狂跳的心脏,尽量声音平静地发问:“孔中贵这是何意?”
“陛下下令围了谢国公府,夫人难道就对陛下的旨意半点都不好奇?”孔四全就像是在钓鱼一般,一点点将自己手里面的香饵撒出去,静等着鱼儿上钩。
“我谢国公府对陛下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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