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究竟是哪些宵小,敢如此辱我谢家!”
“夫人息怒,千万不要气坏了身体。”崔夫人身边的一等大丫鬟丁香连忙沏了一盏茶,送到崔夫人的面前。
崔夫人一把拂开,茶盏里的大半碗茶水全都泼在丁香的袖子上,幸而盏里的茶水是温的,丁香这才没有被烫伤。
“国公爷的病情不能延误,丁香,你在这里守着。我亲自去请刘御医,我倒要看看,谁敢拦我!”
崔夫人带着一身切金断玉的气势,风风火火地出了门。这是她近五十年的人生里,头一次这么不优雅。
丁香目送着崔夫人走远,她侧过身,朝着孙热论屈膝福了福:“孙先生,需不需要奴婢给您搭把手?”
孙热论将谢国公身上的金针一一取下来,放到一旁的布封上,他温声说道:“劳烦姑娘帮我把这些金针擦干。”
“孙先生客气了,都是奴婢的分内之事。”丁香搬来一个小杌子,将插着金针的布封放到一边的桌子上,取来干净的帕子,将针头一点点擦干净。
将谢国公身上的金针全部取下之后,孙热论的心仍然提着。
谢国公好好地呆在自己的府里面却中了剧毒,府中的侍卫去请刘御医的路上遇到了金吾卫。金吾卫不仅没有放行,还把谢国公府的侍卫给打了。并且还带人包围了谢国公府。这一桩桩事情串起来,直让人心惊胆战。
孙热论慢吞吞地想道:这件事情一过,自己是该换个地方了。
……
崔夫人从在闺中之时,便是笑不露齿、行不动裙,人生之中这般怆惶、急躁之态可以说是绝无仅有。
平时连出二门都得坐轿,这会儿崔夫人却只用了半柱香的功夫便走到了国公府的正门处。
旭日东升的影壁处灯火通明,谢府的侍卫严阵以待,全都守在大门处,看到崔夫人来了,齐声行礼:“给夫人请安。”
“开门!”崔夫人沉声命令道。
“是!”守门的侍卫应了一声,连忙去取正门上的插销。
“吱呀——”国公府的大门缓缓推开。
崔夫人望着门外的景象目光一凝,一股寒凉之意沿着脊柱漫了上来,令她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战。
只见谢国公府的台阶上面全部都是身着铠甲的金吾卫,这些人手里面举着的火把将漆黑的夜色映照的伸手可见,崔夫人甚至能看清他们冷肃的面色和一双寒光湛然的眼睛。
崔夫人勉强稳住了心神,目不斜视地往府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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