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钉着的字条时,他愣了愣,连忙将纸条取了下来。
谢国公将纸条凑到烛火前,只见上面的字迹极其潦草,只有寥寥数语:“尔已暴露,若不想牵累全家,即刻上路。”
谢国公看清之后,骨头一软,顿时跌坐在太师椅上,他目光呆滞地望着书案上燃烧的烛火。
从雍王攻进京城的那一刻,谢国公就一直在等着这一天。每日里提心吊胆,生怕事情败露。就连夜里,也提着十二分的精神,连句梦话也不敢说。如今,他终于要等来陛下的清算了吗?
谢国公打开书案下面的抽屉,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玉瓶。他拔开瓶塞,内室里顿时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味。
谢国公握着瓶子的手臂有如万钧重,他哆哆嗦嗦地将瓶口递到了唇边,狠了狠心……
然而,在嘴唇碰到瓶口的一刹那,谢国公却陡然丧失了赴死的勇气。对他放冷箭的人来历不明,分明是盼着他去死。也许,那人只是在危言耸听也说不定。
可万一那人说的是真的呢?秘密只有带到坟墓里才是秘密。他活着,陛下一定会追究。若是他就这么去了,也许陛下看在二弟的面子上,会放过谢国公府的其他人。
就在谢国公犹豫不决之时,竖放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谁!”谢国公压下心中的慌乱,厉声喝道!
书房外面,崔夫人被丈夫的态度弄得愣了愣。
她连忙柔声说道:“国公爷,是我。”
丈夫这几日染了风寒,身体这才刚好一点,丫鬟送过去的晚膳却粒米未动,将自己一个人关在书房里面。
谢国公已经是知天命的人了,身体不比年轻的时候。这都已经过了亥时,人还没有从书房里出来。当值的丫鬟见书房的灯一直亮着,不敢打扰,只好将已经睡下的崔夫人叫醒。
崔夫人挂念丈夫,连忙吩咐小厨房将灶上煨着的鸡汤备好,又让厨房准备了三两样清淡的小菜和一碗银丝面,这才提着食盒来到前院的小书房。
“进来吧。”谢国公连忙将手中的药瓶盖上瓶塞,塞到抽屉里面。
“国公爷,您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崔夫人穿着一身豆绿色缠枝莲花纹的上襦,丁香紫的襕边萱草纹织金马面裙,不见一丝白发的青丝闲闲绾了个圆髻,发上只别着一支水头极好的丁香花头翡翠簪子。
崔氏有着一张丰润的鹅蛋脸,柳叶眉,水杏眼,除了眼角处有些细细的纹路,一如当年般秀美、雅致。
谢国公恍惚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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