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都是微臣才疏学浅、辜负皇恩。”皇帝虽然没有吭声,尹卷柏仍是紧张的汗出如浆。
自古以来伴君如伴虎,医者能医病却做不到和阎王爷抢人。尹卷柏从在太医院当值的第一天便做好了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准备,他虽然可以将生死置之度外,却唯恐连累了家人。
“我要听的不是这个!”谢晏和一张俏脸如罩寒霜,一双绝美的桃花眼更是犹如刀锋般锐利。
“我知道你们太医院的这些人最是虚头巴脑,平日里说话从来都是云山雾罩、虚虚实实;给贵人请脉,一向都不敢用猛药,不论急症慢症,都是一副调中益气汤,唯恐会被牵连获罪。但在陛下面前,你也敢如此大胆!尹卷柏,你可对得起你拿的俸禄!”
谢晏和言辞如刀,恨不得立刻将这个庸医拖出去杖责。
“眠眠,朕不要紧。”魏昭眼见谢晏和急的鼻尖上渗出了一层薄汗,顺势反握住小姑娘的柔荑,温言宽慰。
谢晏和根本不信魏昭的话。她愈发觉得魏昭方才只是在强撑,甚至就连魏昭口中所说的解药,恐怕都是在骗自己。
如今,尹卷柏的表现更是坐实了谢晏和的猜测。如果不是魏昭情况凶险,尹卷柏又何必吞吞吐吐,他分明是怕魏昭命不久矣,牵连了满门。
“陛下,我要听实话!”
谢晏和从魏昭的手中缓缓地将自己的纤纤玉指抽出来,她着实担忧魏昭的安危,一颗心酸痛、茫然,简直乱成了一团麻絮。
偏偏尹卷柏含糊其辞,没有一句实话,更是把谢晏和惹恼了。她的神情像是一把冷萃的利剑,盛怒之下,对着尹卷柏撂下一句冷酷无情的威胁:“尹卷柏,你再不说实话,休怪我越俎代庖,让你罪及全家!”
面对雍和县主的威胁,尹卷柏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只见少女的面容冷中带煞,一双桃花眼里乌云翻滚,不知何时便会降下雷霆之怒。
尹卷柏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面上的神情已是一派视死如归的平静:“回禀县主,陛下所中之毒极为霸道,普通解药不仅毫无效用,甚至还会让毒药加速发作。陛下此时……”
尹卷柏顿了顿,直言相告道:“陛下此时已是毒入肺腑,除非找到解药,否则,即便是华佗在世,只怕也回天乏术!”
谢晏和只觉耳朵“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清了。她眼中一片天旋地转,娇躯软软地倒了下去……
魏昭见状,连忙探身将人扶住。因为太过急切,不慎牵动了自己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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