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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茜拍了拍韩子高的脊背,轻轻抚摸了一下之后,对他轻声说了几句话,这才让韩子高摸了一把泪之后,又去收拾那些食物,只不过手速比之前慢了许多,看起来也是心事重重。
陈茜端坐直起身体,两眼直视王泽正色道:“大郎莫要以为我这就是玩笑话,当年侯景之乱中,我先是被侯景部将擒住,关押数年,其中颇有磨难,然后又随着叔父四处征讨王僧辩余部,戎马之余不知落下多少病症!”
随着陈茜的述说,王泽的脸色也越来越严肃,按说陈茜年仅四十岁正是身体强健的时候,一般来所至少也是能够再活上一二十年,这样的话南陈的政权就可以平稳交接。
可是如今连陈茜都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好,隐隐有托孤的意思,要是这样的话南陈的情况就有些不妙呀,虽然如今南陈的局面是在陈霸先的时候开创的,但是在陈茜即位后的这两年也做了不少事情。
光是灭掉西梁,以及打败北周南侵的大军不说,还大举反攻北周,一直攻到襄阳城下,虽然没能将襄阳城夺取,但是依然是极大地振奋了南陈的士人、百姓,因此陈茜的威望也是非常高。
就连拥立陈茜即位有非常之大功劳的侯安都,在面对陈茜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不敢太过放肆。
可是如果在关键时刻陈茜不在了,那么恐怕南陈的事情就有些复杂化,毕竟就连陈茜的长子陈伯宗今年也只有十岁而已,自古以来臣强主弱,幼主即位都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王泽不由疑问道:“那么大兄,你跟我说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陈茜看了王泽一眼,又叹了口气道:“大郎,你也知道如今我长子伯宗今年方十岁,哪怕我还能再活五六年,他也只不过十五六岁,这样的孩子哪里有能力操控一国大权!”
“这样我最担心的就是阿顼,”陈茜面色低沉道,“阿顼的能力也是毋庸置疑的,不比我逊色,可是他治国的理念又和我不一样,而且他尤其笃信浮屠教门!”
说到这里陈茜也是自嘲的笑了一笑,当初自己也是信过很是一段时间的浮屠教,后来看到浮屠教对国家的危害后,这才幡然悔悟,不再信佛,可是自己的弟弟陈顼却依然沉溺在里面。
见王泽面色低沉,陈茜继续道:“虽然这两年叔父与我先后都极力压制浮屠教门,可是当初梁武帝大肆崇佛,南朝浮屠教门的势力毕竟太大,到时候哪怕阿顼不愿意,也会被人推上来!到时候又是骨肉相残啊!”
“既然如此,大兄何不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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