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些都是来帮着咱们作战的友军,你可别乱说话,咱们兄弟说说没什么,要是被上面的人听到有你好果子吃!”
什长一说完,其他几名士兵顿时噤声,军中的军法可不是开玩笑,动不动就是要砍头的,就连最轻的军棍挨上十下就要静养两个月才能彻底好起来,还非常容易留下后遗症。
因此这些士兵一听到什长的题型都警醒起来,不过反倒是那名什长说完后也是很可惜的看着远处低声道:“这么好的肉都浪费了,要是拿来煮煮都是上好的肉食呢!一匹马上千斤呢!”
这话他可不敢让别人听到,之前这帮夏军羽林卫最开始出现死马的时候,准备将这些战马埋掉,结果几个不知道轻重的陈军士兵觉得埋掉也是浪费,就说你们不要就给我们吃吧!
这些陈军士兵哪里想得到羽林卫的骑兵跟自己战马的感情,当即惹火了那些骑兵,没说两句双方就打了起来,要不是双方将领发现得早及早制止住,恐怕就是一场大规模的冲突。
在陈军的后面不远就是王泽和冼夫人的军队,冼夫人在王泽的前面,王泽则是跟赵雍、郭二郎两个一边闲话一边牵马前进,朱伯符和程虎两个因为手下骑兵战马大量死亡,也不再到处乱跑,老老实实的跟骑兵在一起。
天气实在太热,王泽也不得不摘掉头盔,立刻就有身边的侍卫递过来刚刚在新鲜山泉中浸湿的毛巾,在脸上抹了一把,顿时一股山泉的清凉气息就涌了上来,原来烦躁的心情也稍稍的平复了一些。
“小侯爷,今天咱们又死了三匹战马!”护卫在王泽身边的郭二郎有些消沉的对王泽道,“细细算来,从咱们来到岭南后,光是病死的站么就有六百多匹了!再加上病倒的战马,光是羽林卫就有一半的骑兵要和步兵一样走着前进呢!”
王泽仔细用湿毛巾把脸擦完,这才笑看着郭二郎道:“已经算是不错了,你看之前头几天的时候,咱们一天就损失数十匹战马,如今这两天,咱们一共才损失了不到十匹,这说明战马的病情得到控制了呀!”
其实对于这段时间的严重人马损失,王泽也是很无奈,北地的优良战马在适应了塞北草原上的苦寒气候后,根本无法适应岭南这种气候高温高湿的热带环境,在王泽来到岭南后的第七天,开始不断的有战马生病,然后就是大面积的战马死去。
幸好随船的大夫不仅仅是有给人看病的本领,还有几名大夫是本领高超的专职兽医,这才让朱伯符、程虎两兄弟逃脱了从骑兵变成步兵的厄运。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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