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如何反应?”
“她被我封住了穴道动弹不得,不吃也得吃,吐都吐不出来,直接往肚子里咽。哈哈,那叫一个爽!”
“后来呢?”
司徒剑南叹了口气,道:“桃源圣地风光无限,只可惜……唉!就差一步啊!她自己解开了穴道,当时没在意,却反被她制住了。”
“这么说你没得逞?”
“司徒兄,下了这么大一个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你居然还是没得逞?”
司徒剑南笑道:“无妨,这娘子好骗,我们再设一个圈套,我保准她一定再上当。”
“真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得到她呢?”
司徒剑南笑道:“这娘子真的很美啊!有种让人欲罢不能的感觉。”
“可她是临安知府夫人,这要是被知府大人知道了,咱不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司徒剑南笑道:“你是说方羽么?他被蒙古鞑子抓走了,说不定早就客死异乡了。”
“你是如何得知?”
司徒剑南道:“我表舅是朝廷大官,焉能不知?当初方羽已经全身而退了,但他却为了掩护康王而再次被捉。是生是死,亦不可知啊!不过倒是可惜了他家中的娘子,年纪轻轻就要守寡。”
随着司徒剑南的讲述,柳诗妍气的浑身颤抖,断断续续的拼凑起了这半年来丈夫的活动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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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康二年二月十二日,开封城内,百官、耆老、军民集于秘书省议,大约有数千人的规模,选举新皇帝。选举的方式是“置历给札,各具名衔”,跟现代社会的民主投票有点接近。但是,选谁为皇帝却全然由不得你,必须按金人的意思填选票。选举之时,已经投降了金营的宋朝将领范琼,“领兵把秘书省门”,将秘书省团团围住,看谁胆敢不选张邦昌。大伙心知肚明,都写了“张邦昌”的名字,“无敢慨然立异姓者”。
只有四个人拒绝选举张氏为皇帝,一是东京留守孙傅,他说:“吾惟知吾君可帝中国尔,苟立异姓,吾当死之。”
一是签署枢密院张叔夜,他对孙傅说:“今日之事,有死而已。”
还有一个是御史中丞要秦桧,他说:“论列谓邦昌无状,不能尽人臣之大节,以释四国之难,不足以代赵氏。”
第四个是方羽,他更是直接了当的说:“皇帝,唯有康王。”
这四个不立张邦昌的宋朝大臣,都被金兵抓起来,押往金国。孙傅于次年死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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