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道,
“我……从小我同你一般都是不受宠的孩子,身边的人都很嫌弃我,后来我才知道,他并不是我的亲生父亲,我是作为利用工具出生的,作为工具出生的人自然不配拥有周围人的善待,不过现在长大了,之前的事也就成为了回忆,可能以后就慢慢忘记了。”
苏赫巴从旁边拿起清洗的叶子,掂了掂,
“这是你们大夏就有的酒,还是你新做出来的?”
初锦回道,
“我新做的,因为这里只有这个适合酿酒。”
苏赫巴提议道,
“要不你给它新起个名字。”
初锦思索了一下,
“既然是我和你一起酿的,要不就叫贺锦酒,各自从我与你的名字里抽了一个字。”
苏赫巴疑惑地问道,
“它有什么意思吗?”
初锦摆弄着叶子,细细解释给苏赫巴听,
“在我们大夏的意思就是,恭贺你拥有锦绣前程,虽然你以前做过奴隶,但希望你以后前程似锦。”
苏赫巴轻轻一笑,唇角勾起了一抹柔和的弧度,眼里仿佛都闪着光。
“是个很好的寓意。”
初锦被苏赫巴的情绪感染了,也开怀道,
“只要你喝下这瓶酒,这个寓意就成真了,不过这酒需要放着很久,才能变得醇香,你要等一段时间了。”
苏赫巴爽快地说,
“等得起,到时候你和我一起打开这瓶酒。”
初锦笑容满面地应下了,只是接下来有些踌躇地说,
“苏赫巴,不和大夏打仗可以吗?”
苏赫巴微低下头,眼里闪过一道意味不明的光,被额角的长发遮挡着,初锦并没有发现苏赫巴任何的不寻常。
“和大夏打仗是我父王的决定,我当登王位,怕父王的旧部不同意。”
初锦似有所期地问道,
“你不想回去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吗?”
苏赫巴突然笑道,让初锦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还记得我刚才说的吗?在戎狄这个地方没有永远的和平,征战根植于我们的血脉之中,在我们小的时候就被灌输着这样的意识,想要任何东西就去抢,只要能抢过来就是你的。”
初锦说不上哪里不对也说不上哪里对,每个地方的风土人情不一样,也许她的好心在这个地方并不适用,甚至是可以丢弃在地上随意践踏的无用之物,如果他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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