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
晨风用手制止了初锦继续说下去,眼里一片了然,完全就是知道了一切的样子。
“我知道。”
初锦一愣,
“你知道?”
晨风点头,
“我知道。”
知道就好,初锦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既然晨风知道她是迫不得已用这种方式喂君彦水的,那就没事了,不然她要怎么解释清楚。
“我知道你是情难自禁而已,不会和别人说的。”
初锦差点一口血喷出来,他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
“对了,我只是想和你说一下,外面有一个黑衣人,可能是漏网之鱼,想要偷袭这辆马车,被我们及时发现,不过那位前辈自告奋勇去对付了,你不要担心。”
潇湘子吗?不过有他确实多了几分安稳,出去以后要好好感谢他。
“他说是看在你那些碎银的面子上,让你不必多想,毕竟是答应你要保你性命的。”
谁能想到,她当初的一时好心,居然能换来这么这么强大的高手为他们保驾护航,救了她的命,救了君彦的命。
“没什么事,我就出去了。”
一眨眼,晨风放下了帘子,车厢内只有她与君彦两个人了。
初锦看着君彦紧抓着她手腕的手,心里五味杂陈,这是男人,她究竟要用什么样子来对待。
她该恨他,还是应该将一切放下。
初锦伸出另一只手缓缓抚摸着君彦的额头,他好像很痛苦,一会儿的功夫,脸上又出现了细密的薄汗,眉头紧紧皱着,一直都没有舒展开,从来没有见过他这般虚弱的模样,在她的记忆中,这个男人似乎总是能在谈笑间把所有的一切都玩弄于股掌之中,连她也不例外。
是死是活,就在今晚了。
想起了潇湘子叮嘱的的话,初锦的手轻抚到了君彦的眼睛上,因为疼痛紧闭着,其实这里本该有一双动人心魄的多情目戏谑地看着她,他的眼眸生得极美,仿佛看谁都有情,连初锦也不知道在他眼中自己与那些女子又有何区别。
只是这个人,是大夏的皇帝,他不该死去,所以……
“如果你能挺过去,所有的一切都一笔勾销,我不会再恨你。”
笞身之痛、丧子之痛、失家之痛,她都会假装忘记。
“所以你,一定要活过来。”
像是在对君彦说,也像是在对她自己说,因为内心深处,她可能并不希望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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