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吗?”
蔡凌骁愁眉苦脸道:“关系可大啦。先让我看看那个红痣,然后将一切都告诉你,怎么样?”
任幽菊撩起长发盘绕在头顶,用银钗卡住。蔡凌骁细看了红痣,又发现了银钗 ,惊得目瞪口呆,脱口而出道:“哪来的银钗,是不是一直在你自己的头上哎?”
任幽菊感觉蔡凌骁很反常,面对面地注视着他问:“你是不是在寻找失散的亲人啊?我是一个孤儿被太太家人抱养的,这个银钗一直是我自己的东西,太太说从我的衣服包裹里拿出来的,我长大后头发长了,太太才拿出来给我盘头发用的,你是不是认识这支银钗啊?”
蔡凌骁痛苦地说:“岂止是认识啊?几乎每天抚摸银钗一次,追忆那封信中的嘱托。想不到在表哥家遇见了你,真是苍天不负苦心人啊!难怪第一次见到你,就对你有一种别样的情怀咦!”
任幽菊注视着他问:“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能告诉我来龙去脉吗?”
蔡凌骁沮丧地说:“还未到时候,我们先回去吃饭,到了该告诉你一切的时候,我就会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告知你,怎么样?”
任幽菊困惑地问:“你是不是知道我的亲生父母是谁?你在吊我的胃口,我心里装着事儿,何以能吃得下饭呢?”
蔡凌骁严肃地问:“你曾对我说太太待你犹如亲生女儿,你自己先去慢慢琢磨寻思,我还得去填饱肚子喽。”
任幽菊犹豫了一忽儿说:“是呀,你先去吃饭吧!我来收拾一下膳堂。”
“嗯,这就对喽,饭后见!”蔡凌骁挥挥手出去了。
蔡凌骁回到餐桌上,苏忆晴忐忑不安地问:“任幽菊去哪里啦?咋不回来吃饭呢?她喜欢吃桂花糕,今晚一个也没吃哎,你可否去请她来吃一个啊?”
任川苏盯着苏忆晴说:“任幽菊是三十五岁的人儿了,不是你刚刚捡来才四岁的女孩子,肚子饿不饿还要你操心吗?你管自己快点吃饭,饭后去帮我煮沸一罐上等的茶砖,今晚我要与蔡表弟彻夜长谈喽。”
蔡凌骁摇摇头说:“今天风尘仆仆地赶到你府上,一直没有休息,今晚毫无精力跟你彻夜长谈,还是等明天再谈吧!我现在有件紧迫的事情急需了解一下,不然,今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明天就打不起精神来喽。”
任川苏诧异地问:“是不是刚才向任幽菊求婚之事啊?她当着大家的面拒绝你,你不甘心是吗?我家的任幽竹当初向她示爱,话还没出口便被我内人挡了回去,说什么任幽菊是她的陪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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