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问一下他再回来喝。对于女人我只相信寒晨星待我是真心的,别的女人都要打个问号喽。”
任荷兰听得心里直发毛,盯着东琅急躁躁地说:“我对你才是真心的,你想要我做什么只要开口,不论什么事我都愿意去做,而寒晨星却做不到。”
寒东琅见她退下外套靠近自己,急忙推开她说:“你是戴华佗的内人,请你自重自爱。”
任荷兰又立马靠近他,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他说:“我知道男人都是喜欢年轻漂亮的女人,喜新厌旧是男人的劣根性,你也不例外吧!毕竟我只有十八岁,而寒晨星二十好几啦,你咋舍得将我许配给戴华佗矣!”
两个人在推来搡去的,却不记得门没关,门口一双眼睛瞅着他们不放哩。
突然听到门口哐当一声,急忙松开她说:“有人来了,你没关门吗?”
任荷兰慌忙冲到门口,寒晨星急忙躲进榆树丛里去了。跌坐在树下,眼睛瞅着门口。不一会儿,瞧见寒东琅出来了。见他朝左边走去,紧接着任荷兰也出来了,朝右边走去。待他们走远了,寒晨星有气无力地回到西楼。
寒东琅径直去池塘边,瞥见一大群人正在忙着填池塘,戴华佗也亲自在填土,扬手高喊道:“戴华佗,你先过来一下,我有事找你。”
戴华佗急忙放下鞭担跑过来,寒东琅盯着他问:“我一天喝几次药对伤口愈合有利呀?”
戴华佗紧张地问:“你问这个干吗呀?是药三分毒,上下午各一碗就行喽。”
“喔,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
“好的,去你西楼吗?”
“不,去任荷兰原来的卧室。”
“你早上喝过药了,去她卧室干吗呀?下午三点钟叫她煎药端给你喝就是喽。”
“你到后看了就知道喽。”
两个人跨进任荷兰的卧室,东琅左看右看,不见了刚才那一碗药,任荷兰也不在。
戴华佗紧张地问:“出了什么事,你跟我直说好嘞,我扛得住的。任荷兰是怎么样一个女人,她喜欢谁,我知道了,你也甭藏着掖着啦。若是你后悔将她许配给了我,只要你一句话,立马还给你,君子不夺人所爱。”
只听啪嗒两声,戴华佗脸上火辣辣地痛。
寒东琅怒气冲冲地问:“你何出此言?明知我心里只有寒晨星,你却在此侮辱我,欠揍是吗?”
戴华佗也不甘示弱道:“你明明跟任荷兰你浓我浓的,干吗将她许配给我呢?你厌腻了也不该踢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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