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就把她给撂了。
看她顺着沙发滑落在地,身体开始抽搐,江半忙不迭去搀扶,一边指挥房东叫救护车,一边随手取了毛巾塞进她口中以免咬伤舌头,随后紧紧按压着她人中。
场面开始变得混乱,她一套动作却行水流水巍然从容,面上未显半分紧张和不安,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跳地有多快,冷汗贴着背脊爬上来的感觉有多冰凉。
约莫是见过了五分钟了,那小丫头踹开门闯了进来,见到屋内情况,一时又慌住了手脚。
江半如今压根来不及搭理他们父女俩,只内心一个劲地默默祈祷。
陈凌也在暖和的被窝里躺地懒洋洋的,睡意朦胧,可楼下突兀的嘈杂在一瞬间内赶跑了所有瞌睡虫。
他穿戴好衣服,“噔噔噔”往楼下跑。
刚出拐角,就看到几名医护人士抬着担架走了出来,随着视野的宽阔,他看清了担架上的人脸,惊了惊,潜意识去寻找某人。
因为楼道狭促,江半只能紧随其后,到了门口,他才看见她,眉宇凝重,说不出的担忧和恐慌。
陈凌也拨开挡路的无关人员,上前抱紧了她,贴在她耳边温柔道:“会没事的。”
......
小丫头紧张不安地盯着“手术中”三个字,手指头都快咬秃噜皮了,她又回眸望了望相拥的俩人,眼瞳一亮,突然发现那年轻男人有些眼熟。
在大脑的记忆中猛地一阵搜寻,对了!就是那日在电梯碰到的帅哥!
他当时说了句什么来着?来...来捉奸?没错,就是来捉奸!
想及此,望向女人的眸光无形中又带了几分厌恶和唾弃,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她内心对造成如今局面的不安歉意都消散了许多。
她暗自思量几番,终于下定了决心走到他们面前,貌似真诚道:“对不起。”
江半转过脸,神情淡漠地看她,过了大概三分钟,才挥手赏了对方一记耳光。
“啪!”掌风凌厉,声音清脆。
小丫头惊呆了:“你竟然敢打我?”
“对你这样的泼妇,我为什么不敢?”
江半平时挺随和一人,但儒雅随和不代表没有脾性,她要真生起气来,祖安文科状元不是盖的。
小丫头正欲开口,被她抢先冷声道:“我妈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如果不是你爹欺她、骗她、瞒她,她绝对不会跟你爹多说一句屁话。是你自己的亲爹管不住下半身,家里养了个老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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