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水界之中，冰冷的寒星闪烁，乌云退避，月影却不知道去了何处。
“那道轮……原来就是你？”
蒋干河问道，羽聪并没有回答，但是他在羽聪的眼中已经知晓了答案，他并没有轻视对方，他输在不理解对方。
他的禁灵五封，封禁神道以下的一切存在，但是前提是对方走的是神道体系的法门，然而在如今的时代，自从神祖神宗开创神道光轮体系，定下大统，还有哪个不是修行光轮体系的法门呢？
然而，还有一个例外，那便是自神祖神宗之后，那个踏出神道体系第一步的先行者！
他的封灵体秘术，最让人无法破解的无非是其中的识海封跟神魂封。
识海，是神道光轮体系的第一个灵藏，是第一个力量之源，如果把识海完全封印那么很多的灵藏都会无法贯通。而神魂封可以把魂魄与肉身相隔，甚至连神识、灵识等都可以蒙蔽。
但是让蒋干河没有想到的是，对方的识海跟魂魄竟然都不是正常的，而是已经被炼化成一道奇妙的神道光轮，从而使识海跟魂魄成为禁灵五封最大的破绽。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杀了我吧！”
蒋干河眼神黯淡，他来自封界，九州的远古世家，是蒋家最具天赋的人之一，傲世九州同辈，然而最终也逃不过胜负生死的道理。
“我说过，你我无冤无仇，我并不想杀你。”
蒋干河眸子一凝，他当然不会以为对方会放过他，“所以说，更大程度上你是在为那些侍女抱不平？”
羽聪不可否认，除了自保之外，这是他非要打败对方的另一个原因。
蒋干河冷哼一声，“太过相信表面的正义，迟早有一天你会栽在这上面！”
羽聪摇摇头，他对这个世界知晓的并不多，只能用眼睛去看，用手去摸，然后坚持自己最初的理解，“我不会杀你，但是废了你。”
“留我一命？你难道不怕我封界的报复吗！”蒋干河冷笑道。
“封界会出手为你复仇吗？”羽聪反问。
蒋干河沉默了好久，“只要我还没有死，我的仇当然得我自己来报。”
羽聪点点头，不愧是九州最出众的天骄之一，有着傲骨，他看中的正是这一点，杀了对方才会正真地引起九州远古世家的怒火。
嗖嗖！
羽聪手捻剑光，把蒋干河识海、气海等灵藏斩破，把他的灵脉废掉，却不会威胁到对方的性命。
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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