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事儿的来龙去脉,晚间早早便回了家。
由于平时总是给河青月缠着,他非常少在家中吃完饭,今日非常早便回了家中,令爷跟爹均是一怔。
饭桌上,爷河宣德还笑着调侃:“今日阿信咋回来的这般早?许久没见你在家吃晚饭了。”
河以信歉疚的笑了笑:“爷对不住,往后我会经常回家陪爷吃饭。”
河宣德摆了摆手掌:“我晓得的,你们年青人嘛,爱外边的生活。”又是老顽童的一笑,“阿信,你是不是交女朋友啦?”
河以信轻轻一怔,河青月更为是震惊啦,赶忙说:“才没,哥哥讲他这几年不会结婚的。”
“可以结啦,可以结了。”河宣德一句讲了两遍,可想而知对话中意思的期待,“阿信亦不小啦,可以娶个媳妇儿回来啦,爷还等着抱曾孙呢!我这把老骨头呀,亦不晓得啥时候便没了。”
“爷,您胡讲啥呀,您会长命百岁。”想了想又觉的不妥,河青月纠正道,“不对,是200岁,亦不对,是更为多,横竖是一直活着,一直活着。”
河宣德给这话逗的哈哈大笑:“瞧瞧这丫头,真是愈来愈会讲话了。”有意无意的瞥了河以信一眼,见他一副心事儿狠狠的模样,笑着道,“阿信,有啥事儿便跟爷讲,不要憋在心中。”
河以信给爷瞧出来,觉的有一些难为情,轻轻一笑:“爷,您真是慧眼识珠,这皆都令您晓得了。”
“哟哟哟,这兄妹两,嘴巴是一个比一个甜。”河宣德兴致亦是好的非常,“你这面上呀,便差写着我有心事儿四个字了。”
“爷,我真是有一件事儿想请您帮个忙。”
河淮远开口说:“阿信呀!啥事儿要劳烦爷?爷年纪大啦,你们不要老令他操心。”
河宣德“诶”了一下,阻止儿子,看着孙子说:“讲讲讲,我孙子的事儿呀,便是要了我这条老命,亦给他办成。”
“爷,您不要这般讲。”搞的河以信皆都不好意思开口了。
“讲罢,再大的事儿,爷皆都给你想办法。”
“是这般的,我有一个朋友犯了点事儿儿,给关进了拘留所,她跟侦查所的齐局长有一些过节,在里边过的不太好,我想请爷出个面,帮她换个单人间。”河以信简单的描述着事儿。
“便这事儿呀,安心。”河宣德拍了下他的肩,“爷一句的事儿。”
“谢谢爷。”
“你这朋友犯了啥事儿?不搞出来么?”河宣德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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