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人都在蒲团上跪好,外面的小厮丫鬟这才将前来吊唁的宾客放了进来。
最先到的便是凌初。
他上了香之后,先同宋以墨说了几句,这才看向跪在一旁的凌晴,见着她脸色苍白的样子,有几分心疼的拧眉:“你清减了些。”不等她回话,便又转头看向了宋以歌,“舍妹不太懂事,还多劳以歌表妹多照看些。”
“时彦表哥客气,都是一家人,又何必说两家的话。”宋以歌颔首,面色如常。
外面前来吊唁的亲友正源源而至,凌初并不好多做停留,只简单的叮嘱了几句后,便离开了。
瞧着凌初离开的身影,宋锦绣破天荒的又问了句:“这位便是大嫂的兄长,此次的解元吗?”
宋以歌侧目看去,眼神说不上有多友善:“是,不过二姐问这个做什么?”
宋锦绣笑道:“只是没想到大嫂的兄长生得这般好,有些好奇罢了。”
“瞧二姐这话说的,以前又不是没见过。”宋以歌扭头,看向了门外。
等着到了傍晚,前来吊唁的人少了,宋以歌这才有机会动了动跪的僵直的身子,不用瞧她都知自己膝盖上必定是一片青紫。
她伸手悄悄覆在膝盖上,看向依旧跪的笔直的宋以墨:“大哥,你身子骨弱,今儿嫂嫂又没歇息好,不若你先同嫂嫂回去用膳歇息吧,这儿有我就行。”
宋以墨听闻,摇头:“我是侯府的嫡长子,守灵本就是我我的事,哪有让妹妹代劳的道理,你先同你嫂子回去吧,二妹也跟着她们一起回去。”
宋锦绣早就跪不住了,她虽是庶女,但也算是千娇万宠长大的,何曾这般跪过一个人,想着她突然有些羡慕起宋横波来,虽然同为庶女,可宋横波在府中的待遇,却同宋以歌这个嫡女没什么两样。
凭什么她就可以去祖母身边侍疾,而她就只能在这儿跪着磕头吹冷风。
所以一听见宋以墨开口,宋锦绣想也没想便直接站了起来,见着宋以歌和凌晴都没有动的时候,俏脸一红,如今是走也不是,继续跪着也不是,只能扯着衣裳两边,尴尬的站在原地。
他们几人自然是也都瞧见了。
宋以墨对着这两个庶妹向来没什么好感,自然是不愿搭理的,倒是凌晴用手撑在双膝上,晃悠悠的站起来:“既然如此,那妾身便同二妹先回去歇着了,这儿还多有劳夫君和七妹了。”
宋以歌见着凌晴解了她的燃眉之急,当即便也笑着颔首:“嫂嫂和二姐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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