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恍惚的点点头,擦了把额角的汗,将事情的始末和盘托出...
“我孙家祖上三代皆是靠江吃饭的担夫,到我这一辈儿也是一样,我打小就住在这江边上,要说起这江,我比谁都熟悉...”
老孙本命孙安富,在赤水江边儿上当了几十年的担夫。
担夫这个行当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这可是个体力活,好在孙安富打小就壮实,天生巨力,肩上的担子一次能挑起几十石的货物,而他又比较贪财,一天下来,能比别的担夫多跑好几趟。
没过几年,他就跟赤水江上来往的商客混了个脸熟,很多商客更是认准他一家,所有的货物都交给他挑运。
可即便如此,他家也只是勉强能揭开锅,口袋里更是连多余的一个子儿都没有,原因无他,只因他近两年染上一个陋习——嗜赌。
为这,他妻子孟氏没少跟他吵,家里一儿一女都到了长体格的年龄,爹娘又到了垂暮之年,花银子的地方越来越多,家里一度都无米下锅了。
然而越是如此,老孙越是想进赌坊里搏一搏,若是时来运转赢了把大的,那也解了家里的困境不是。
那天他猪油蒙了心,碰上别人开大盘,他一个冲动就将家里的地契押了出去,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他输了个精光。
这下可好,别说吃饭了,一家老小马上连住的地方都要没了。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赌坊的老板给他支了个法子......
“赌坊老板说城主府最近在找‘夜担夫’,给的价格竟是普通活计的四倍,我当时就动了心...”孙安富满脸懊悔的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千不该万不该,我早该听孟娘的,天上掉下的馅儿饼不能接。”他深深的看了一眼不远处孟氏的尸体,眼框里泪珠滚落。
所谓‘夜担夫’顾名思义就是夜里干活的担夫。
孙安富本以为这肥差会有很多人抢,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那日他方一去到城主府,管事儿的直接给了他二两银钱,并告诉他,城主对他很满意,让他今日夜里就来担‘货’。
这可把他高兴坏了,他当天夜里拿上家伙事儿就去到了城主府里。
夜里的城主府依旧恢弘肃穆,门上雕梁画栋的刻着栩栩如生的龙凤,可门外却静悄悄的,连一个把门的人都没有。
老孙也没多想,按照管事儿的要求,临近子时的时候来到了城主府的侧门。
很快,一个穿着下人衣服的男仆给他开了门,并将他带到了一间潮湿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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