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脸色涨成猪肝,他痛苦的大睁着眼睛,嘴里被塞进了一个布团,双手被牢牢的绑在了一起...
猫儿惊叫一声:“他怎么下得去手,那可是他亲儿!”
不料墨星染却眯着眸子道:“明智之举。”
“喂,你有没有人性?”猫儿从他怀里挣扎落地,嗤之以鼻道:“你要是他儿子,你爹这么对你,你不痛苦吗?尽说风凉话!”
墨星染:“......”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呢?
“你还冷吗?”墨星染莫名其妙的问了句。
“关你屁事。”猫儿身子一扭,拿屁股冲着他。
“...你没发现这屋内的寒气散了吗?孙家此举情非得已,若是再任由这孩子继续哭嚎下去,恐怕命不久矣。”
眼看猫儿置若罔闻,墨星染只好拿脚尖轻轻拱了拱猫儿圆滚滚的小屁股:“你不想知道老孙的妻子去哪了吗?”
毛茸的耳朵尖前后动了动,猫儿转过身来,也不看他,仰头盯着房梁:“去哪了?”
墨星染嘴抿成一条线,强忍着不笑:“走吧,带你去会会孤魂野鬼。”
“什么哇?!我不去!”
———
夜半三更,孟氏怀里紧紧抱着一堆小儿的衣物,气喘吁吁的来到赤水江旁的土地庙前。
她找了一块儿空地,将衣物堆置整齐,随后哆哆嗦嗦的从怀里掏出火镰,颤着手打了好几下,火星子零零星星的蹦出三两颗,却怎么也点不燃火绒。
“神明保佑,神明保佑,我家适儿无辜...各路小鬼儿退散,退散...”她神色紧张,嘴里念念有词,手下不停,终于,擦出的火星子溅到了绒草上,暖盈盈的火光亮了起来。
子夜的赤水江平缓的像一面镜子,倒映着空中弯月如钩。
任谁都想不到,这柔缓的江水疯涨起来竟如同洪水猛兽,逢上雨沛的年月,冲垮江堤漫灌庄稼,下游城村无一幸免。
是以,人们敬畏它,崇拜它,同时恐惧它——这条大江吞噬了无数生灵!
......
“冤亲债主们,你们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别再来缠着我家适儿了,求求你们了。”转眼间,孟氏身前的那堆衣物已经化成了熊熊烈焰,火舌燃了一丈有余,在空中张牙舞爪好似群魔乱舞。
她趴伏在地上,对着那堆火焰一拜三叩首。
“她在干什么?”猫儿蹲在墨星染肩头,一人一猫站在江边的大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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